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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替身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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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爱上她(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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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声音带了委屈。

    祁渊耳根子微动,手却没有挪开,侧坐的身子沉得像雕塑,双目阴鸷地盯着她,像淬了冰一样。

    刚才一把伞下两个人,走上他家的台阶,那份亲昵刺痛了他的眼。

    严浩的特助是沈逸矜的干哥哥?

    就是苏瑞林说过得沈逸矜的要好的哥哥?

    如果这个人是沈逸矜“要好的哥哥”,那么从沈逸矜顶包婚礼,到严浩的那杯酒,以至于后来发生的一切……

    全都是一场阴谋?

    面前的女人,巴掌大的脸上温柔娴静,带着畏怯,娇弱得像朵风一吹就会被折断的花儿,莫名让人想呵护,想为她遮风挡雨。

    而她一双眼清澈如水,似乎从不知世间险恶,更不可能涉及任何一点点的阴谋诡计。

    可是相比于她的单纯,他也更清楚她有多聪明。

    “你和我结婚,到底抱了什么目的?”祁渊逼近了她,阴冷的语气喷吐在沈逸矜的鼻尖。

    两人这样亲近的姿势,前不久才发生过,可气氛却完全不一样了。

    沈逸矜哑然:“……”

    她只是一个替身太太,能有什么目的?

    但显然,祁渊不满意她的沉默。

    他只手扶上她纤细的耳颈,就像之前每次想亲吻她时的动作一样,可现在他没有温柔的抚摸,也没有轻佻的挑逗,只是力道一点点收紧。

    掌心里的脉搏,羸弱,慌乱,他心里似有坚硬的东西在一点点崩裂。

    他直逼她的眼,那是总让他恍惚在哪儿见过的一双眼,也是让他最早动心的一双眼。

    那天主婚台上,她一袭洁白婚纱,美得惊艳。

    她的头纱缀着手工勾绣的白色小花边,遮住了刘海,漾在光洁的额头上,漂亮的双眼皮下,是乌亮的黑色瞳仁,清纯里带着真诚,有着圣洁的光芒。

    她说,她不后悔,她就想嫁给他。

    而现在,她满眼慌张与恐惧,却不挣扎也不反抗,似乎在默认一切。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祁渊声音冷冽如冰。

    他希望她理直气壮地反驳他,希望她用她的聪明才智说服他。

    可沈逸矜完全懵了,不知道他生得什么气。

    她怔怔地看着男人,眼框里通红,一滴泪从眼角落下。

    那泪落在男人的虎口上,滚烫,豆珠般大,瞬间蜿蜒出一条泪痕,流进掌心。

    祁渊感觉心被烫了下,手指猛地一缩,从沈逸矜脸上收回。

    又一阵雷声滚滚而来。

    祁渊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甩门而出。

    沈逸矜坐在沙发上,维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

    雷雨声中,她听见跑车轰鸣的声音,也听见电视里麋鹿倒地时最后的悲鸣。

    沈逸矜抹掉眼泪,上楼回自己房间。

    洗澡,吹干头发,整理衣服,准备明天的穿着。

    睡前小事,一件一件有条不紊,就像平时那样。

    只是拿出药瓶吃药时,再没一点犹豫。

    上床,盖上被子,闭眼。

    人生那么多悲苦。

    何必执着,何必计较?

    她选择遗忘。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却仍然阴沉沉的,窗外到处湿漉漉,像是被雨水浸泡了一晚上似的。

    沈逸矜下楼时,路过祁渊房间,不自觉朝里面瞄了眼,房门开着,灯光大亮,却没有人。

    走到楼下,厨房里,吴妈在做早饭。

    沈逸矜走过去,道了早安,见吴妈满面愁容的样子,问了声:“怎么了?”

    吴妈叹气,手指里夹着一双长筷子翻滚着油锅里的油条,微微侧过脸,低声说:“是老爷子。老宅开始准备后事了。”

    沈逸矜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吴妈又说:“太太,今天下午你能早点下班吗?”

    “有事?”

    “嗯,我送你去裁缝店定孝服。”

    沈逸矜:“……”

    高门大户一向讲究这些,老爷子的丧礼举足轻重,定孝服理所当然,但是昨晚祁渊那个样子,她的替身太太还需要演下去吗?

    沈逸矜问:“是祁渊叫的吗?”

    “对啊。”吴妈捞起油条,往餐桌上端,“太太快吃饭吧,今天是皮蛋瘦肉粥。”

    沈逸矜应了声好。

    吴妈盛了粥,又说:“还有,差点忘了,先生说,今晚家里不用做饭,让我送你去老宅和老太太一起吃饭。”

    “他什么时候说的?”

    “今天早上。”

    沈逸矜迟疑了两秒,才问:“他……昨晚回来了?”

    吴妈表情复杂又惊奇,看了她好一会,才说:“是今天早上回来的,先生一回来就去太太房间了,太太不知道吗?”

    沈逸矜:“……”

    她一点也不知道。

    吴妈又叹了口气,这夫妻两人做成这样怎么办啊。

    可她只是个佣人,只能老实说:“先生后来换了身衣服就走了,连早饭也没吃,说要去医院。”

    沈逸矜“哦”了声,坐到餐桌前低头吃早饭。

    到公司,投进忙碌的工作中,那些不好的、不愉快的情绪便如森林里蛰伏的兽,暂时都隐退了。

    快中午时,闻哲语来了电话。

    昨晚两人吃饭时,沈逸矜把陈嘉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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