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有多撩人。
又纯又欲。
“在做什么?”他侧下身,去看她手边的图画本子。
沈逸矜偏过头,注意力还在自己的思维里,只敷衍了声:“收集数据。”
“你公司里这些事都是你做?”祁渊眉锋轻挑。
“不的,有师傅。”沈逸矜答,“这不给你做嘛,我才亲自动手的。”
祁渊这才松了眉头,问:“要帮忙吗?”
“就好了。”沈逸矜说着,收起卷尺和图本站起身。
脑袋不自觉地往后微微一仰,低血糖,有点头晕。
祁渊出手快,双手一伸一拽,几乎用“抱”的姿势稳住了她:“小心点。”
沈逸矜白皙的脸上迅速飞红,说不清是头晕红的,还是被男人的靠近红的,不过脚下高了男人两层台阶,她能清楚地看见他漂亮的发顶上,有个发旋,周围黑发齐齐打着旋儿,利索又蓬松。
这个居高临下的姿势太难得了,她抬手就想揪一把,还没碰到,却被男人抓住了手。
“又想抓我的头发?”
忽而想起昨晚男人埋首欺她欺狠了的时候,她仰颈揪紧了他的头发。
这个时候提这个,是不是太羞耻了?
沈逸矜咬着唇抽开手,想下楼,不料祁渊昂首,坚硬的胸膛堵住了她的去路,姿态几分不良,有点恶劣。
这是故意要和她对仗呢。
沈逸矜睁圆了杏眼瞪了瞪他,又后抬腿想往上,谁知敏感的腰窝上一个激灵,被双滚烫的大手箍住了。
怕不是早上那报复来了。
——狗男人,当真一点点的亏都吃不得。
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仅离着他们几米远,只要吴妈稍稍转身,就能透过镂空的隔断看到楼梯上的情景。
沈逸矜脸上红得像熟透了的番茄,拧眉抗议,却又不敢发声,挣扎中,握了拳往男人肩头上捶去。
祁渊任她捶,一身西服衣冠楚楚,狭长的眼尾微微翘起,而眸子里的笑和他手指里的动作一样,愉悦又游刃有余。
简直斯文败类。
两人衣料摩擦出暧昧的声响,沈逸矜后腰上的力度在一寸寸收紧,贴着她的肌肤攀延往上,男人的薄唇擦到她耳颈下,只是一个轻轻触吻,却像火柴擦了火一样,烧起一片火光。
“别在这。”
刺激感太强了。
沈逸矜内心一片兵荒马乱。
可祁渊越发放肆,往上一步,含住她的唇,将她的羞怯和反抗一并吞没。
沈逸矜提不上气,那些慌乱便一股脑地涌在胸口,像夏风滚过麦浪,一阵比一阵热烫。
耳边油烟机的嗡鸣声嘎然而止,炒菜装盘的声音夹杂着脚步声清晰地响在整个房屋里,大立柱的隔断里阴影虚晃,只怕下一秒吴妈就要转过头来。
沈逸矜感觉自己的心像个热气球,再一点点力度就该炸了。
她使了力气推开祁渊,转身往楼梯上跑去,手上铅笔掉了,骨碌骨碌往下滚,她回头看一眼,对上男人灼灼的目光,羞恼中也不想去捡了,继续“咚咚咚”跑上去。
祁渊得逞地笑,往下两步,弯下腰捡起笔,唇角染了水光,妖冶,秾滟。
“狗男人。”
沈逸矜回到自己房间,重新整理了身上的衣服,狠狠骂了句。
吃晚饭时,端了一副清冷的面孔,都不理祁渊了。
吃完了就上楼,连吴妈都没打招呼。
吴妈左右看看,走到餐桌边,面露担忧:“先生,太太心情不好,你要多哄哄她呀。”
祁渊不动声色:“怎么哄?”
吴妈笑着建议:“多说点好听的,女人都喜欢人夸,你多夸夸她。”
祁渊挑眉,没有应。
吴妈叹了口气,心知祁渊不是个嘴甜的人,要他夸人,恐怕不只是为难了他,更为难了被哄的人。
想了想,又提了个更直观的建议:“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很好看啊,你多笑笑,让人感受到你的亲切,就也不错。”
祁渊看去她,真的笑了声,不过是阴森森地冷笑,吓得吴妈立即收了碗遁走。
吴妈不知道真相,他知道。
沈逸矜哪里是真的心情不好,不过是跟他摆谱罢了。
他不会哄,谁还会?
吃过饭,祁渊去阳台抽了根烟,处理了几个工作上的电话,再上了楼,他房间、她房间都没人,最后在书房找到了需要他哄的那个人。
书房崭新明亮,书桌书柜都是老榆木手工制成,厚重文雅里却是空荡荡的没有一本书,只有淡淡的木香充盈在灯影下。
沈逸矜坐在书桌前,正在电脑上作图,鼻梁上架着一副酒红色眼镜,看着知性又文静,还有种高贵的优雅感。
祁渊斜倚着门框,视线在她身上逗留了一会,才走进来,笑着说:“沈大设计师比我还忙。”
男人的笑几分揶揄,几分淡讽,听起来总有那么一股子坏劲儿,不过他的声音是真的好听,笑着说话的时候,不沉不哑,有种醇厚的磁感,每个音节都像在人心上摩挲一样。
沈逸矜抗拒不了他这样的嗓音,但架着脸上有眼镜,就像有副假面具一样,依然端着清冷,一看不看他。
祁渊轻哂,弯下腰,凑近她,半边脸贴上她的半边脸,目光试图从她眼镜里穿透出去:“近视吗?多少度?”
沈逸矜转头抬眸,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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