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周珩没等许长寻再发问,就主动说道:“就昨晚来看,他的情况很稳定,人也没有什么不舒服,而且口齿清晰,思路也是敏捷的。”
闻言,许长寻眯起眼睛,问:“你的意思是,他看上去没有发病的征兆?”
“没有。”周珩摇头,十分肯定。
这一次,许长寻安静了许久。
尽管他的神色没有改变,可就周珩猜想,此时他必然已经在脑子里过滤名单了,而且也在回忆蛛丝马迹,看谁最可疑。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周珩一动不动的等待着,直到许长寻忽然开口:“听说上一次老三病危,也是你签的字?”
周珩点头。
许长寻又问:“事后你怎么一个字都没提。”
他的语气中并没有责怪。
周珩品了品这话的意思,说:“因为我想,您是不会知道的。反正人已经救过来了,大家也会联合起来瞒着您,我又何必跑到您这里搬弄是非呢?”
这一次,许长寻似是笑了一下,但笑意很快消失:“那么就你来看,这次是谁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