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才是我这一世打破谋划恣意的抉择,是我的浓墨重彩。”
“我自然是愿意青史流芳,但是我更想与你并肩而立而行。”
钟岐云狠狠地抱紧了谢问渊,“我知道,只是我依旧不愿让旁人说你一句不是,我越是爱你,越是听不得见不得,所以,我不是不愿成婚,只是我想有些时候有些事也不用让这天下人都知晓了。”
钟岐云微微松开谢问渊,与谢问四目相对后,见谢问微微蹙眉,他笑着吻了吻谢问渊的唇瓣,“问渊,过段时日我请皇帝给我一纸婚书,就婚书就不必昭告天下了,我们成亲,请些亲近的亲朋便好,行吗?”
谢问渊望着钟岐云,没有应声。
钟岐云笑着又亲了亲谢问渊,道:“我这两日就在想,不过是成婚,让天地知道、让亲朋知晓就行了,天下人不知也并不妨碍你我是夫妻之实,既如此,何必天下皆知,招惹本不应有的麻烦?我想虽说如今已经无人动得了你我,但总归有些人会借此找些事儿来让你我费心。”特别是在官场,必定会有有心人借此抨击谢问渊,虽然惹不出什么大事,但亦是烦人的。
而且......原来没曾想到这一层,如今钟岐云倒是看得远了些,不说古时遵从礼法,男子与男子成婚确实难容于世,就连他所在的那个现代,亦是有太多人不喜。
若是他执意赐婚昭告天下,兴许在他二人在世时,没人敢动分毫,可是百年之后呢?他必定要与谢问渊同葬一处,等两人化作枯骨,难免百年后会有那么些打着“礼法”旗号,破了他二人棺椁,胡乱作为的,虽说那时他们都已经不知道了,可想到若是出现这事儿,有人辱没了谢问渊,钟岐云就忍不得。
所以,有些事,在这个世间,可能悄悄作为还好些。
谢问渊亦明白其间意思,只是......“那,你可知道如此将无人知晓你我二人是这般关系了。”
“这些都无所谓,”想了想,钟岐云忽而笑道:“你说,这样的话,我落在史书上,与你有关联的便是回鹘一战,届时史书提及此战就会写到‘杭州钟姓船商,破除万险救助西北大军’,再查查地方志结合正史,你我二人皆未娶妻生子,说不得有人能瞧出你我二人关系匪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