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家了。”
这话,魏和朝确实不曾说假,要说这钟岐云,他的确是瞧不上眼的,不过一个胆子大些的投机商人,便是那裴家他都尚且不惧,更何况是这个发家不过两年的小子,翻不出甚么天来。
也便是如此,他才没有去关注,更何况前些时日,京兆城中盛传,这钟家老板为着楚楼的楚嫦衣而与谢问渊争斗之事,他更是瞧不上这小子。虽说他亦看不得这谢问渊,但谢问渊好歹还是朝中尚书令,如此高官这钟岐云不去巴结,反倒为着一女人,当众与其争吵,想来也是得意了两年望了自己几斤几两重之人。
若非那日旬阳府衙命人来报,在所有商贾对京兆避之不及时,钟家小子想方设法要往北面,他也不会留个心眼让人暗中探查,也不会发现如此情况。
说来也算天助了魏丞啊。
魏和朝大笑道:“那燕北军和钟家一行,老夫早已令人将其困在了城中,来不到京兆了。”
“如此,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魏和朝望着已然绝望的众人,摇了摇头:“陪你们玩了这么一场,让你们开心些许,也算得仁至义尽了。”
说到这里魏和朝往后行了几步,转身不再看这些死都不会瞑目的人,他对身边的人说道:“到底还是前朝皇家子嗣以及大臣,让他们死得体面一些吧。”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踏步走向他渴望多年的皇宫大殿。
大殿之上,五爪金龙盘旋在穹顶之上,魏和朝一步又一步地走向他常日里早朝站的位置,待站定之后,他抬头望向上首的龙椅,千金万重的乌木雕琢而成,镂刻着皇权的象征、镶嵌了价值不菲的珍宝,黑色,那是帝王庄重的颜色,他看了几十年了.......
大殿之外,传来人临死时大声的尖叫,凄楚恐怖,但魏和朝面上的笑却越来越深,他抬起脚,一步一步踏上他从未踏过的台阶,走向令万民臣服的位置。
等行到龙椅之时,他转身坐下。
哪个登上皇位手上不沾满鲜血?佛说因果
报应,道说鬼怪仇怨,但他魏和朝全然不惧,待他成了新皇,待他君临天下,以万民的敬仰划去便是。
大殿外的打杀声不再,想来是已经解决了,魏和朝坐在龙椅之上,高声道:“来人!今夜将皇宫大院清理干净,朕要民日一早就昭告天下登基为帝!”
说罢,殿外听得齐刷刷的脚步声,只是,片刻后,魏和朝那双喜不自胜的眼渐渐盈满惊诧。
本应身死的人,此刻一个个皆是完好无损地站在了他的跟前,只见着谭元雍虽面色苍白,但却也笑望着坐在皇位之上的他,说道:“魏丞相坐得倒是稳当。”
魏和朝猛地望向谭元雍身侧的谢问渊,却望到了谢问渊那双深沉的眼中笑意。
他听得谢问渊开口:“方才魏丞相教导说得极对,您的意思便是人最怕甚么,就要拿捏住甚么......”
他这话说罢,外间身穿一身军装的章洪奔到殿中,报:“殿下,诸位大人,西北大军已剿灭叛党领军!”
魏和朝目眦欲裂,魏和朝脑子嗡嗡作响,西北大军......谢家、谢家!!!!
前方谢问渊的声音一点点飘进他嗡然作响耳中。
“大人恐怕没有想到,打从一开始,谢某人想要的就不是与你玩弄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