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还未来得及与他多说一句。
谢问渊忙,钟岐云也算不得省心,货物太多,他们又尚未联系好搬运的短工的货仓,钟岐云不放心,便让家不在杭州的船工留下,他与这些人在船上又守了一夜,直到第二期清早,得了杭州府衙首肯,他才令孙管事和刘望才二人去联系曾经常来往的那家货仓
租赁铺子。
如今杭州城虽说已算稳定,却也不若封城前那般热闹,还未完全解除封禁时,人人自危,恐被当做反贼一并抓了去。刘望才寻了好一日,才寻到十五架车马,和十余个曾经刘家船帮相熟的短工。
来来回回搬运将近两日才结束。
五月初,京兆城来信,封禁了近五个月的杭州终于解除了禁制,一同传遍杭州城的,还有刑部尚书即将回京的信息。
这日钟岐云才刚将船队一切事宜安排妥当。
京兆.....便是他那一世的西安一片儿。他做海商、京兆在内陆并不临海,谢问渊这次回去,今后他们几乎没有再见的可能。
钟岐云有些烦躁,他理不清为何。
谢问渊是刑部尚书,杭州城之事结束,他回京兆自是必然,没甚么可说的,他与谢问渊本就不该有甚么交集,在杭州那一月的相处,也是因为做了交易。他想要接触胡家,谢问渊想让他关注海上的消息,各取所需。如今半年过去,这一切都已结束,自然是分道扬镳。
就如同原来想的那般,谢问渊这人不是他能去接触的人。
然后,想是这般想,当日黄昏,钟岐云拎着几坛子从僧伽城带来的果酒,赶到了谢问渊杭州别院门前。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