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久候不见你,不是去审讯了还能做何?”说着又调笑着望着谢问渊:“莫非是我猜错了,应疏思念嫦衣,适才才从温柔乡里回来?”
谢问渊笑了笑,没有回答。
随后两人又聊了些许,待到更深露重,令狐情不胜酒力昏昏欲睡时,谢问渊才唤来令狐情的随从将人架出了尚书府。
只是,在离府前,谢问渊才出声问了令狐情今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问题,“
无畏,太子当真病重?”
“嗯?”双颊微红的令狐情眼睛都睁不开,挣扎着想要挣脱随从,寻声望去:“是啊,是很严重,这事,不可说,嗝,应疏也不能说。”
谢问渊笑望着眼前‘昏昏沉沉’的人,见令狐情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胡话,他才开口对令狐情一旁的随从嘱咐道:“照顾好你主子,路上当心些。”
“是,谢大人。”
等人走远,谢问渊才敛下面上的笑意,转身往书房走去。
人,自然是谁都不能轻信的,他也从不轻信任何人。
不知为何,谢问渊忽而想起杭州城门外,那封他从一个叫余周海包袱中搜出的一封家书。
一封一页纸都写满了他名字的家书。
在却江才疑惑地望过来时,他一把捏紧成一团废纸,没让旁人见着其间的内容。
“那是我东家写给亲人的家书啊!我千里迢迢从茂江带回来......这、这该如何是好,怎么给钟哥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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