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帮忙,可他一握住禅杖才知道为什么温宁雪的脸色那么难看。
只见她两手用力抓紧禅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双腿几乎要陷进地里,整个人侧着身子,甚至用上了灵力才勉强维持这个局面。
“快……把它拿走……”
温宁雪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她错了,错得离谱。
万佛宗的明灯长老费尽心思造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凡俗之物。就像小九平平无奇,看着就是光秃秃的一块木头,实际却水火不侵的上古灵木。
梵音将禅杖捞起,顺手扶了两人一把,“怎么样?厉害吧厉害吧厉害吧?”
温宁雪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收了灵力一阵咳嗽,“咳咳,厉害厉害。”
她顺了顺气又问:“这东西什么来头?怎么这么沉?”
梵音的嘴角得意的都要咧到眉梢,带了些炫耀地说道:“这叫沉水杖,用的是深海里头的特殊金属炼制而成,重达一万八千斤,你们身体淬炼得不够,当然会觉得沉。”
温宁雪恍然大悟,“怪不得,原来这东西看起来跟你一般高,却有一万八千斤。你打这么个武器,不会是专门用来对付那个谁的吧?”
一万八千斤啊!
在梵音手里却像是一斤八两的样子,单手就能拿取自如。刚才她用了大半的灵力才勉强维持自己不被压倒,若是换了别人,怕是早就被压在禅杖下面动弹不得了。
梵音点了点头,斗志昂扬地说:“不错!小爷就是准备有朝一日能一雪前耻!这不,机会就来了。”
谢星回听着两人打哑谜,一头雾水,半天憋出来一句,“你们佛修都这么好战吗?”
在谢星回的认知里,佛修大多数都是温温吞吞,能动嘴解决的事情绝不动手,可是眼前这人却直接颠覆了他的认知。
梵音难得憨厚地笑了一下,“倒也不是,万佛宗上下只有我和我师兄比较好战,其他人修静心禅,平时不会轻易动武。师兄又常年在外历练,行踪不定,我这才跟着长老们来这宗门大比找人练练手。”
温宁雪:“……”
谢星回:“……”
合着是上宗门大比找陪练来了。
梵音见两人沉默,便开始转移话题,“对了阿宁,你这……是怎么回事?”
温宁雪眼神闪烁了一下,看了一眼谢星回说:“谢兄弟,我……”
“无事,阿宁和梵音大师自便就好,我还要去处理一些门内事务,这便告辞了。”
心知他这是托词,为的就是不妨碍两人叙旧,温宁雪露出一个感激的眼神,“那你先去忙,两日之后比武场见。”
谢星回颔首。
方才看热闹的修士本就不多,如今散了个七七八八,毕竟没人想找沈决的麻烦。
温宁雪捏了个结界,将周围的人一并屏蔽在外,这才对梵音将前尘旧事和盘托出。
“我醒来时,对人间历劫的事一概不知,还以为那是旁人的梦境。”
梵音只觉有些唏嘘,“阿弥陀佛,阿宁历此劫难看破生死情关。往后的仙途必是一片平坦。”
置之死地而后生,自然脱胎换骨。
梵音自然也了悟当时为何宗门的镇派之宝要指引自己去人间。他当时助她渡生死劫,这才有了秘境之中她一剑割破幻境将他解救。
凡此种种,皆为因果。
温宁雪淡淡地说道:“希望如此。”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若是我猜的不错,天道也许有重任要交托于你。”
想到人间种种,温宁雪情绪不高地回道:“有什么重任,是要用命来成全的呢?”
梵音知道她心中藏着怨恨,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总而言之,你我算是旧友,我只希望这一世你能安安稳稳。”
人间太苦,即使苦尽甘来,可她也是尝过那滋味的。
温宁雪淡笑:“你也一样。”
可两人心里都很清楚,从踏上这一条修仙之路起,就没有所谓的安稳可言。
当天夜里,合欢宗的金顶上空,突然有烟火盛放,将原本漆黑静谧的夜空照得灯火通明。
有不少修士开了门窗饶有兴致观赏,一时颇为热闹。
而温宁雪只觉得十分吵嚷,封闭了五感静心打坐,对外头的事情一概不知。
“阿宁会喜欢的吧?”
黑夜里,一个落寞的身影喃喃自语。
他欠她一场没看完的烟花,如今算不算是补上了呢?
识海里那个沙哑的声音传来,“她如今恨极了你,怎么还会喜欢呢?不如你与我合体,将她直接绑在你身边,日子久了她自然就……”
“闭嘴!”沈决呵斥道。
心魔仍旧不死心,“你这么生气,是因为我说中了你内心真实的想法吗?承认吧,你也想将她绑回来。”
沈决冷声道:“别拿我和你相提并论,我发过誓,永远不会再伤害她。”
他压抑着泛滥而出的恶意,一时有些头昏脑涨。
他做的错事已经够多,绝不能一错再错。
心魔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他已经快要压制不住。
“呵,你何必逞强呢?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别人?”
心魔的话如同一根针扎进了沈决的心脏。
他握着的拳头攥得更紧,“绝不可能。”
沈决忍着太阳穴传来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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