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发尾,“明明你其实也并不希望他那样畏惧你吧?太矛盾啦。”
“我并不在意。”他敛起了那双漂亮的眸,视线集中在虚空中的某一处,就是不肯望向我,“这样是能实现我的计划的……最便捷的方式。”
我有些头疼地看了他片刻,“你们这些人怎么就这么喜欢钻牛角尖?但凡有个人能想开一点也不会……太固执了小泥鳅怪!不对,泥鳅至少钻地钻到墙会换个方向,你就只会在那撞墙!”
太宰治毫无威慑力地瞪了我一眼,“随随便便给干部起绰号是重罪!”
“判我有妻徒刑吗?”我毫不留情地吐槽他,“放过自己吧,稍微慢一点也没事?还是说,你现在依旧觉得未来是如此黯淡无光吗?你给我想清楚了再回答,无妻徒刑警告!”
他像是突然被一颗跨越了漫长距离的子弹击中了似的,露出了怔愣的神情,又像是刚刚从一场长长的梦境之中骤然惊醒,懵懂的神色在那只鸢色的眸中缓缓晕染而开。
直到良久之后,他才把脸埋到了我的身前,闷闷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