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与你感同身受,因为我做不到——我是无法理解你的决心的,我没有办法这么……为他人付出,这就是我的天性,而我也绝不会否认这一点,更不会否认自己。”
“……不觉得卑鄙吗?”他轻声问我。
“爱自己怎么会是卑鄙的事情?”我笑了起来,“人都是有缺陷的嘛,而且我也在努力学着怎么去爱别人?或许我永远无法爱别人胜过我自己,但至少,我可以试着像爱我自己一样爱我在意的人。”
我又趁着太宰治分神的时候揉了揉他的脑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当你的朋友……啊,就当是交朋友的练习也可以?”
“……你就没有独占欲的吗?”他小声问我。
“啊,那倒也是会有的。”我想了想,“但是比起满足我自己这一点小小的癖好,果然还是应该希望对方过的更好吧?所谓的喜欢或者是爱不就是这种东西吗?又或者说,我自认为自己做不到这种程度的对等?随你怎么理解。”
眼看着太宰治露出了稍有些不认同的神色,我当机立断地截断了他的话头,若无其事道,“当然费奥多尔那种家伙除外啊,那种什么‘对人类的爱’之类的玩意完全是需要去阿卡姆理疗的程度!”
他明显被我哽了一下,接着不满了起来,“为什么你要叫他的名字啊?”
你特么的怎么和太宰一个反应啊?!你们宰科生物的脑回路哪怕隔着世界都一样吗?!
“因为我记不住他的姓可以了吧!!”我怒扯了一下他的脸蛋,在他过于刻意的吃痛声中松开了扣着他的手,“好话坏话都说完了,请随意吧。”
要是这家伙真的打算作死到底的话,反正我手表上的机栝还在,随时能麻翻他,而且太宰给我的那只猫猫也不知道到底干啥去了,我总觉得他在憋一波大的……
就在我松开手后没多久,伴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太宰治把手放回了身前,漫不经心地摘下了挂在手腕上的手铐,随手把它挂在了指尖转了两圈。
“好吧、好吧,小姐。”他又换回了先前的称呼,“毕竟港口Mafia奉行的是丛林法则嘛,赢家通吃~”
我这下真的去暗杀森鸥外的心都有了,“他到底教了你什么东西啊?!不要把交朋友这种事说的这么恐怖好吗?!”
说到激动处,我忍不住俯身按住了太宰治的肩膀,在他猛地僵住的动作中饱含深情道,“要不这样,我虽然不太清楚你现在需要些什么,但是所有你可能需要的基本情报我都可以给你,你搞快点怎么样?”
当然,如果他能分心到那边,对我而言也是一种利好?
结果太宰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躲闪了起来……啊,话说,别说是他,哪怕是太宰都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如果是他掌握着主动权,或者是他促成的某个局面,想让他害羞是不可能的,只有反过来,真的是从理由到过程都是我主动的时候才行。
这、这难不成算是给我指了条——住脑!这绝对不行!
如果他真的是太宰那倒是没什么所谓,对着年轻一点的恋人下手什么的也算是在我的接受阈值之内,而且还挺有趣的就是说……
但万一呢?!这玩意我还没想好到底该怎么才能确认啊?
等下……或许也不是不可以。
既然我是通过书来到这里的,那么,如果带我来这个世界的书就是太宰治手里的那本的话,在接触到来自‘未来’的我的那一刹那,‘未来’的痕迹应该也会在这边得以同步显现才对。
如果是不同的书的话,那大概就不会有任何变化了。
而且,只是验证的话,残页应该也可以?靠,结果居然还真要找这玩意吗,这波算我坑我自己吗??
“不需要啦,现在只要等待时机就足够了。”他颤了颤眼睫,“真是的,小姐你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呀,就这么想把我支开么?”
“你要是不给我搞事我当然不会想要这么做了!你自己回忆回忆你给我搞了多少事情了好吗。”考虑到反正也瞒不过这家伙,我就干脆应了下来,满是怨念地晃了晃他的肩膀。
“哎,真是过分。”太宰治露出了无辜的神色,略微仰起头望向我。
浅色的眼眸澄澈如水,罕见的没有染上一丝令人望而生畏的色泽,通透的好似是纯净到了极点的冰层,一眼就能望到底。
此刻的他才多少有了些这个年龄应有的年少意气,像是只打算跟我邀功的猫咪似的侧过头,握住了我仍旧放在他的肩膀上的手腕,“你之前想要联系的那个富商,我去查过了,他一般不会对外出售自己的珍藏……这一点还真是很麻烦呢,之前哪怕是港口Mafia想要问他购买某样藏品都最终折戟而归了。”
“啊,这个我知道。”太宰给我的资料里也写过这一点,所以我考虑的是跟他提‘交换’而不是‘购买’,只不过能够让他动心交换的藏品不是很好找,这几天我也一直在困扰于此,“他是跟异能特务科那边有点关系对吧。”
“是,而且,最近他恐怕不会有交换藏品的心哦?”太宰治笑了起来,原本清亮的眼眸瞬间被暗色所浸染,重新恢复了一贯的难以揣摩,“小姐,你听说过‘掘墓人’吗?”
“那是什么?”
但是他却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莫名地勾了勾唇,用令我不寒而栗的声线轻缓道,“所以,这是‘那边’没有发生的事情吗?”
“倒也不能那么说。”我的直觉让我立刻否认了他的说法……毕竟现在无论我还是他都应该确定不了他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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