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也不怪他,毕竟那是他的亲生父亲。
不管在心底宽慰了自己多少遍,闲裕还是越想越气,伸出手揪了揪宇文洲的耳朵,在他疑惑瞪大眼睛的注视下勾了勾唇。
“罢了,不问你让你为难。”
闲裕的想法没有丝毫改变,未来肯定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在发现洲洲在乎他父皇后,留邻国国君一命,也不是什么难事。
宇文洲将脑袋埋在他爹爹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嘟囔道:“爹爹,我想出去玩。”
在琼音面前的宇文洲要更成熟些,但在闲裕面前,不过就是一个依赖父亲的孩童。
遇到想要的东西或者是想做的事时,还会跟爹爹撒娇。
“去玩?去哪里玩呢?上回不还在跟爹爹说,再也不想去行宫了吗?”
宇文洲疑惑的歪了歪脑袋,盯着爹爹想了半晌,也没想到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说的这种话。
不过既然爹爹都已经这么说了,就绝对不可能是在欺骗他。
“现在我想去了,那行宫里的菊花好看,妹妹一定喜欢。”
“只有妹妹喜欢吗?”
闲裕伸出手帮他整理了下衣服,他从来不教琼音以哥哥为重,对洲洲也是如此。
纵使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兄妹,身为父亲,他更想让两个孩子都拥有属于自己的想法,以及完全独立的人生。
想做什么是因为自己想做,无需拿对方做借口,同样也无需替对方着想。
宇文洲白净的脸上多了些红晕,冲着他爹爹笑了笑,才眯着眼睛回答道:“我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