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谁？
走着走着，玄冥祖巫想起了刚才李文的话没讲完，并且从头到尾，都没有说算计巫族的人是谁。
李文看了看房顶，略作沉默后回道：“准确的说，不应该是某个人，而是全部。”
“全部？”
玄冥愣了一下，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那些圣人都有参与，甚至也包括鸿钧？”
李文微微颔首，“有这个可能。”
“为什么？”
玄冥不解道。
“不为什么，因为巫祖不好掌控，不符合他们的利益，就如同上古的三族。”
李文耸了耸肩，说出了一个后世众所周知的回答。
巫妖两族走向没落，可以说是那些圣人们一手谋划的。
两族的实力实在太强大了，如果不把两族给搞下去，他们这些圣人，可以说是毫无插手洪荒的可能。
再加上巫族不遵圣人，不敬天地，只认盘古，让天道也非常不爽。
这就好比一个国家，国内的百姓不听从皇帝的话，那还得了。
所以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巫族都必须要搞掉。
这也是为什么人族一出生，就能让女娲直接成圣的原因。
无他，因为人族好掌控。
毕竟一张纯洁的白纸，和两个辣手的荆棘，傻子都知道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