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现……”
陆许挺着腰,让莫日根将两腿分开,伸直,自己骑在他的腰间,前后小幅度地磨蹭。莫日根突然笑了起来。
“笑什么?”陆许恼怒地问。
“跟谁学的?”莫日根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物顶在陆许体内随着这动作来回磨,既让陆许那物翘起,更压着莫日根那前端,来回挤压摩挲,两人的快感都瞬间变得极其强烈、真实。
"无师自通……”陆许喘着气道,"我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
陆许那动作几乎全凭本能,莫日根倒十分意外,问:“你喜欢这样的?”
"你不喜欢?”陆许感觉到莫日根已经硬得不行了,一身肌肉也绷着,他便伸出两手,捏着莫日根的口口轻轻捻搓,莫日根依样施为,陆许又呻吟起来。
"你喜欢我顶你这儿。”莫日根漠然道,趁着陆许颤抖休息时主动抵住他体内阳心,来回磨动。
"啊别!别动!”陆许并非累了,而是高潮了,他只想休息会儿再来,孰料莫日根这么一挤,自己未用双手,那快感便被催到顶,肉根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喷得莫日根满胸膛全是精液。
陆许:“……”
陆许喘着气两眼迷离,看着莫日根,莫日根两手将那滑液抹开在自己胸膛上,陆许极其难为情,说:“你又来……”
莫日根总喜欢在他身上舔舐,似乎是种动物本能,尤其对汗与精液的气味十分野蛮,有时还喜欢将自己的白液抹在陆许小腹上。
“躺下。”莫日根说,“还没完呢。”
陆许说:“先让我休息会儿,我答应你继续,只是…….啊!啊!”
莫日根完全不管陆许,这下轮到他了,直接将陆许按在榻上,抱住了他,一式深插。陆许顿时眼泪飙了出来,正以为会像从前般遭到狂风骤雨般的冲击时,莫日根却一反常态,极其温柔,只以那硬物顶着陆许体内阳心,小幅度地挤压、研磨。
陆许顿时一阵酥麻感传到头皮,刚射完后全身无力,然则莫日根只是几下,便又让他舒服起来。
"你喜欢这样的?”莫日根低声在他耳畔说。
“是…….是……”陆许终于投降了,呻吟," 好爽啊…….呜……”
"平日那样痛是不?”莫日根整个人趴在陆许身上,一边顶着他的阳心来回磨蹭,一边侧头看他。陆许紧紧抱住他肩背,侧头情不自禁地只想吻他,这情绪来得太过强烈,令莫日根自己竟也有些把持不住,与他接起吻来。
“也喜欢,都喜欢……”
唇分时,陆许呻吟道。
“真喜欢?”莫日根注视陆许表情,开始啪啪啪地快速进攻,陆许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两眼迷离,不住呻吟。
“对…….对……”
间隙时,陆许又颤抖着说道:“就是这儿…….我不行了!”
莫日根又改为缓慢顶磨,与快速撞击来回交错,嘲笑道:“真难伺候。”
“谁说……”陆许又开始求饶道,“你别射,再来一会儿…… ”
“嗯。”莫日根脖颈、背脊发红,眉眼间带着炽烈的、野兽般的口口,说,“你又知道?”
“感觉得到…….唔。”陆许侧着头与莫日根接吻。
两人动动停停,足足快到天亮,莫日根才一轮猛攻,从背后侧躺着,一手握着陆许身前那物,先是将他顶得射了,继而才在他体内完全释放。陆许已筋疲力尽抱住莫日根,枕在他的胸膛上睡着了。
喧哗声渐起,陆许不舒服地转了个身,莫日根在那暗夜之中睁开双眼,瞳中隐隐约约现出绿色的光亮。
他握起陆许放在自己胸膛上的手臂,再从他脖颈下将自己的手臂抽出来,方全身赤裸地一翻身,从榻上翻下,抓起衣服,快步出去。冷风吹打在他的肌肤上,他便几下飞快地裹好外袍,穿上猎靴,背上箭筒与长弓。
洛阳驱魔司院中,天黑压压的,如同在漫长的夜晚。
“天不是已经亮了么?”莫日根说。
阿泰也是临时起来,到得外头,文斌提着水壶正浇花,说:“奇怪,又不下雨,不应当啊。”
天空中尽是浓密的黑云,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他们来了。”阿泰说。
两人同时抬头,天顶魔气滚滚。
莫日根飞身上马,与阿泰来到北城门外,只见城外黑压压尽是安禄山的铁骑。信报冲来,拉开长弓,长声喊道:“洛阳尹接旨——”
紧接着一箭划出弧线,飞上城头,掠过众人耳畔,牢牢钉在木柱上。
莫日根勃然大怒,取了墙头一把将近百石的大弓,弯弓搭箭,一箭射去,刷然飞过百步之遥,那信使正回头策马狂奔,奈何莫日根的流星箭速度更快,一箭射中他肩背,将他射下马去。
“凡人。”阿泰说。
幸好莫日根未用钉头七箭,他回身怒道:“毕思琛呢?!人去哪儿了?”
“在南门!”有人喊道。
阿泰说:“我去南门看看。”
莫日根示意阿泰留在此处,自己跃下城楼,在空中一翻滚,化作苍狼,沿着城墙飞速奔跑,掠向南门。
众士兵惊呼,只见莫日根跳了下去,眼前一花人影也没了。
“那位将军神箭惊人……”
“别想了。”阿泰说,“驱魔司不会帮你们打仗的,快点啦——油锅烧起来——开水准备——敌人要攻城啦——去去去!动起来动起来!”
阿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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