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受伤本来就有大把的时间,所以就用来看一些和背一些题,课程什么的也落下多少。
“喵咪~”小绵也醒了,盘在简池怀里乖巧地陪他读书。
把复习资料做一做,看一看,再总结一下错题,就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
晚上11点。
简池从墙上的时钟收回目光。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他为什么一点睡意都没有呢?
简池站起来,走到窗户前面,自上而下,漫无目的地望着。
他看天上的星星,也看地上矮矮的榆钱树,还有隔几步亮着的昏黄的路灯,路灯下面有个带帽子的人,斜靠在……
简池目光倏地一顿。
他看着那人被灯光笼罩起来的身影,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不可能的吧……不可能的……班长早就回去了。
可是……可是这个人望过来的确实是他窗户的方向,而且周围都没有人,外面已经很安静了,他却就这样眼巴巴地往这边望着。
简池心脏砰砰砰地跳,他被自己心里这个想法吓到了,甚至生出了点无措。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一转身穿上衣服跑了下去。
走的时候,顺便按灭了屋里的灯。
灯光熄灭地那一刻,路灯上身影颀长的少年眼里的光也灭了一瞬。
他在干什么,自己也无法理解。
但是昨晚还抱着人睡,把人从里到外亲了个遍,虽然他本人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今天却连身影都看不见,声音都听不着,这种落差不是一般Alpha能受的了的,尤其是还是在濒临易感期的Alpha。
是的。
他快到易感期了。
龚铎速来冷淡疏离的眸色浮现出一丝不可名状的痛苦。
正因为这样,再简池伤好之后就要求离开的时候,龚铎才没有任何意见。毕竟一个Omega日日睡在一个临近易感期的Alpha的床上是件很危险很危险的事情,即使他有强大的自制力……不,在那个小笨蛋面前,他根本没有自制力。
龚铎倏地失笑了下。
回家吧。
已经做的很过分了,这么大晚上跑着人家楼底下来,盯着那扇小窗户里人的一举一动,已经很变.态了不是么?如果被Omega知道了,会吓到的,尤其他还是一个刚分化的Omega啊。
这么想着,龚铎转过身,没走两步,身后传来一声——
“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