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地跑,从最初的一名业务员慢慢跑成了区域经理。白天他拼命地工作,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特别想念丁昀飞,特别特别地想,这种思念太苦了。
他也想回去,回去看看那人,可是他不能,他要化思念为力量,努力地提升自己,努力挣钱,等到下一次他们见面的时候,他有足够的能力和底气去对抗外界的种种阻碍,与那人长相厮守。
后来因为他几年没有回家过年,他爸就给他打电话,叫他过年回家,他赌气说:“爸,您还记得吧,您说的除非我跟他断了,否则这个家我永远也别回。我现在跟您说,我心里还有他,即使他跟我断了,我这辈子都没法跟他断,回去了我还是会忍不住去找他,除非您同意,否则我永远也不会回去。”
他爸听了,气得挂断了电话。他就是要赌,拿时间来赌,赌他家人总有一天会松口同意他和丁昀飞在一起。
和他爸通完电话,他又更想念丁昀飞了,他终于忍不住给丁昀飞打了电话,听到了那人久违的声音……
*****
自从接到卫峣的电话,丁昀飞的心情好了起来,觉得思念也不那么苦了,等待也不那么漫长了,每天干活更有劲了。
一晃,秋天种下去的农作物又到了收割的季节,先是收割完了芝麻,又砍收完了甘蔗,转眼又到了年关。
今年很多外出打工的人都回来过年了,但是卫峣没有回来,赵小林也没有回来,何武和李兵回来了。
这年过年村里好像有了些人气,挺热闹。何武还邀请丁昀飞去他家吃饭,丁昀飞去了。
几年没见,何武变得沉稳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看起来一副嚣张蛮横的样子了,性格收敛了很多,可能是年纪大了,不再像年轻时那样冲动了。
俩人一起喝着酒,丁昀飞看得出来何武应该是听说他和卫峣的事了,但是何武没说什么,也没有跟他提起卫峣,也没问他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只是一边喝酒一边跟他说着这几年在外打工的事,丁昀飞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地和何武碰一下杯。
酒过三巡,何武说,过完年他也不出去了,留下来陪丁昀飞,免得村里只剩丁昀飞一个年轻人怪孤单的。过了年他也想种植葡萄,到时候还想请丁昀飞去帮忙指导怎么种植。
丁昀飞听了,挺高兴,又跟何武碰了杯。
过完年,很多人又出去打工了,何武还真留了下来。不久就到了春天,一波忙碌的春种过后,何武用这几年在外面打工的钱买来了一批葡萄苗,请丁昀飞去指导种植了。
丁昀飞去了,亲自教何武怎么种植,一亩地种多少株葡萄比较合适,行距多少,株距多少,什么时间施肥,什么时间搭葡萄架,需要预防什么病虫害等等,都一一跟何武讲了。何武认真地听着,听完,向丁昀飞竖起大拇指,佩服道:“还是你比较厉害,没想到种植葡萄有这么多门道。”
丁昀飞说:“这是当然,种植任何东西都得讲究方法,才能有很好的收成。”
何武轻轻点了一下头,挺赞同。
帮何武种完葡萄,又有其他村民请丁昀飞去指导种植葡萄,丁昀飞也去了。指导完村民种植葡萄,丁昀飞也开始忙着管理自家的葡萄园,一边管理葡萄园一边想着要不要盖房子。
他仔细算过了,盖一个房子大概需要两三万块钱。他手里正好有三万多块钱,都是去年卖葡萄和芝麻甘蔗攒下来的钱,他都存进银行了,放在银行也是放着,还不如拿来建房子。
这么想着,丁昀飞就跟陈素芬商量建房子的事,陈素芬听了,也说:“那建就建吧。”
然后,丁昀飞就开始准备建房子的事宜,先是去砖厂预定了砖块,又去水泥厂买了水泥,然后又联系了施工队,他们这边没有专业的施工队,都是请村里几个会施工的村民来帮忙建房子,到时候再给他们工钱。
砖块和水泥到位之后,就开始选址动工了。新房子就建在前院的位置,因为前院比较空旷,后院地方比较小,还有菜园,没法把新房子建在那里,老房子又不能拆,拆了就没地方住了,只能把新房子建在前院。
每天,施工队在家里帮忙建房子,陈素芬负责给施工师傅烧火做饭,丁昀飞则去地里干活。林一坡这学期也上初中了,初中学校离家比较远,平时都在学校住宿只有周末回家,丁晓英上大学,也是不在家,家里的活儿只能由丁昀飞和陈素芬两个人干。
丁昀飞每天在地里忙着,或是去给葡萄浇水施肥,或是去给芝麻花生锄草打农药,每天忙得焦头烂额。
等芝麻熟了,葡萄也结果了,全部采收完之后,房子也建起来了,建了两层小楼房。
丁昀飞又花钱请施工队帮忙粉刷了墙壁,简单装修了房子,很快房子就装修好了。然后丁昀飞又去县城买了一些新家具摆进新房子里,就等着挑选吉日入新居。
陈素芬找人去算了一个吉日,挑选好了入新居的日子,日子就定在腊月二十六,正好在年前入新居。
很快就到了入新居这一天。
陈素芬摆了几桌酒席,邀请一些亲戚朋友来吃桌参观新房子。大家看到他们家建的新楼房都特别羡慕,这是他们村建的第一座两层楼的楼房,能不羡慕嘛。
大家吃完桌,帮忙收拾完碗筷就回去了,热热闹闹的一天也结束了。丁昀飞和家人一起拾掇完院子客厅就上楼洗澡去了,洗完澡出来,只见丁晓英和林一坡还没有睡觉,还在激动兴奋地参观着新房子,这个房间跑跑,那个房间看看,还互相去对方的卧室看了看。这回房间建的比较多,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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