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比马还快,路上有村民也正赶着出工,听到牛车跑来的声音,都吓了一跳,纷纷避让开了。
有村民喊道:“昀飞,赶紧拉住绳子,别让黄牛冲到水里去了!”
丁昀飞还在愣神之中,根本没有听到村民担心的叫声。
卫峣正推着一辆自行车从院子里走出来,听到村民的喊声,他连忙停下车子,扭头就看到一头健壮的黄牛正拉着一辆牛车往路边的池塘冲去,车上还坐着他的心上人,他心上人看起来怔怔的,还没有发现危险。
卫峣大吃了一惊,抬脚就冲了过去拦住牛车,一边喊着:“阿飞,快拉住绳子!”
丁昀飞这才突然回神,看到黄牛正拉着牛车往池塘边冲去,他也吓了一跳,连忙往回拉绳子。可是黄牛的四条腿跑得太快了,力气又比较大,一时半会儿根本停不下来。
眼看牛车就要冲到池塘里,卫峣一个箭步冲到黄牛的前头,徒手抓住了牛鼻绳,用力地拉着绳子逼着黄牛停下来。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还有黄牛的一声“哞”叫声,牛车终于在距离池塘不到半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路上有村民看到这惊险的一幕,都纷纷捏了一把汗,然后都跑过来帮忙拉着黄牛,同时关心地询问卫峣:“怎么样,没受伤吧?”
卫峣面色苍白,摇了摇头,眼睛望着车上的丁昀飞。
丁昀飞同样也是一脸惨白,刚才看到卫峣突然冲到牛车前面,用自己的身子挡住黄牛的时候,他的心脏差点都要停止跳动了。
丁昀飞惊魂未定地跳下车,朝卫峣走去,他还没走到卫峣跟前的时候,卫峣就大步朝他走过来,一把抱住他,发抖的声音说道:“阿飞,你快吓死我了。”
“对不起。”丁昀飞说,眼眶红了。
旁边还有村民,他们两个就这么拥抱,村民们都吓了一跳,但也没多想,想着估计俩人刚刚经历惊险的事情,正在互相安慰。有村民还调侃道:“这两人感情可真好,都拥抱起来了。”
丁昀飞听到调侃声,心里倏地一跳,轻轻地推了一下卫峣,卫峣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村民,然后表情有些不自然地松开了手。
围观的村民见没什么事了,就继续赶着出工去了。
卫峣帮着丁昀飞牵着黄牛,说:“你们家的黄牛怎么跑得这么快?平时也是这么跑的么?”
“是,”丁昀飞摸了摸黄牛的头说,“经常都是这么跑,一上路就跑,平时都是我爸妈赶着牛车,我今天是第一次赶。”
丁昀飞说到这,鼻子酸了,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流出来。
卫峣心疼地看着他,说道:“你去哪出工?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我去收割芝麻。”丁昀飞说。
“我陪你去收割,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把我的车子放进家里,马上就回来。”卫峣说着把牛绳子交给丁昀飞就向他的家跑去,刚才他正推着车子出门,就看到丁昀飞驾着的牛车失控,他放下车子就冲过去拦车了,现在他的车子还停放在路边。
丁昀飞望着卫峣跑去的背影,心里一阵感动,安静地牵着黄牛站在路边等着卫峣,黄牛鼻子里喷着气,四条腿又想往池塘边走去,丁昀飞一看,在心里琢磨了一下,估计黄牛是口渴了,想喝水。然后他就牵着黄牛走到池塘边,黄牛果然是口渴了,低头就喝起水来,喝了好多水才抬起脖子。
这时,卫峣也赶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把镰刀,他把镰刀放到车上,随后走过来牵住绳子,说:“走吧,上车,我来赶牛车。”
“嗯。”丁昀飞应了一声,踩着车帮坐上了车。
卫峣也坐上了车,等丁昀飞坐稳后,他才轻轻挥了一下绳子,黄牛就开始迈开四条腿走起来,可能是刚刚被卫峣制服过,这会儿黄牛没敢再跑了,而是老老实实地走着。
卫峣手牵着绳子,坐在车帮上,看了一眼对面安静坐着的丁昀飞,温声问:“去哪里收割芝麻?”
丁昀飞说了一个地名,然后又不吭声了,坐在另一边的车帮上出神地望着路边。
卫峣也没有再说话,专心地赶着牛车。
很快就到了地里,一到地里,丁昀飞就拿起镰刀弯腰收割起芝麻来,卫峣也拿着镰刀动作娴熟地割着芝麻。
这一片芝麻地看起来不小,起码有几分地,俩人在田间埋头苦干着,在下午日头正晒的时候,才把地里的芝麻全部收割完。
收割完芝麻,他们又一起把芝麻装上牛车,然后运回了家晒在院子里。
下午四五点的时候,丁昀飞又出工了,去其他的田地收割芝麻,他这两天得把地里的芝麻全部收割完,卫峣又陪着他一起去收割了,俩人一直忙到天黑才收工回家。
第二天,地里还有一些芝麻没有收割完,丁昀飞没有让卫峣再去帮忙收割,卫峣家今年也种有芝麻,他们家的芝麻这两天也在赶着收割,丁昀飞让卫峣收割自己家芝麻去了。
不过他今天也不是一个人出工,陈素芬和丁晓英还有林一坡也都一起出工了,陈素芬今天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好一些了,不过看起来还是很悲伤,话也很少。丁晓英和林一坡同样也是郁郁寡欢,不怎么开口说话。
丁昀飞自己也是,情绪非常低落,他这段时间也没怎么开口说话。一家人就在田间沉默不语地干着活。
他们花了一天时间终于把地里所有的芝麻收割完了,然后都运回了家。经过几天的暴晒,芝麻就晒干了,陈素芬用筛子把芝麻筛干净之后,丁昀飞就拿到集市上去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