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他说清楚了,他的钱我不要,他家我也攀不起,不如各奔东西的好。”
话音甫落,她又恐自己姿态放得太低,忙把纤腰端起,“嗳,我可是打空手回来的,分文没有,就连你从前给的那些钱,也都开销了。如今你可得加紧升官发财养活我,我花钱可多!清不清楚?”
吐最后四个字时,她将眼皮轻掀,斜斜地仰着,让她的影落进他的眼底,像是在讨要个承诺。好在席泠从不拒绝她,点了下颌,“烧饭了么?我有些饿。”
“没有,我才归置好,没那功夫。我是该你的?见着我就饿!”
“那我往河边叫几个菜来。”
他笑了下,就转背出去,平静得仿佛早有预料,她总会回来。
箫娘像给他算计了似的,心里生恨,够着个脑袋窥他的背。那片墨绿的背影像一片深不可测的海,不知埋没了多少桑田,他浩瀚的心事必定也深埋在里头。
她咬着牙想,早晚得给他挖出来!她猜测,届时在阳光下摊开,一定是他对她铺天盖地的爱。
这么一猜,就总想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