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摸摸她的脸,亲亲她的脖子,不管怎么样都赖着不起。
一个不早睡,一个早不起。
有关早睡早起的养生计划拉扯到江逢后背的伤都痊愈了,还是没执行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随便吧。”宁絮开始摆烂,“养什么生,能苟活多久是多久。”
“嗯。”江逢抽走她看漫画的手机,“那做正事。”
宁絮熬了几个夜,还差几话看到大结局,当即愤而反抗,被江逢压制住。
他低头亲吻她的眉眼到嘴唇,颈侧再到锁骨,所用手段跟她那晚颇为相似。
手探进衣里,舌撬开贝齿。
宁絮目光迷离,呼吸也乱了。
他们体温感知,气息交织,分不出个你我,唯有窗帘在阻隔夜色与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