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目光从他不安分的脚上,挪到了他泛红的耳尖上。
“你现在是在说谎,还是在害羞?”
季屿猛然抬头。
季榆迟眼里漾了点晦涩不明的情绪。
季屿不懂。
看着怔愣的他,季榆迟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手,轻轻捏了下他的右耳耳尖,如昨夜两人面对面睡在一起那般。
季屿耳尖的红色迅速加深,仿若冬天的南天竹。
鲜红如火,娇艳欲滴。
季屿只觉,季榆迟不是捏了捏他的发烫耳尖,而是捏了捏他怦怦乱跳的心脏。
他低下头,唇瓣动了又动,最后才细如蚊呐地道:“害羞。”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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