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都忍着冻向季榆迟示好半天了,季榆迟却根本不理他。
季屿越想越委屈。
好几次,他都想起身去睡觉,再也不管季榆迟了。
可窗外的月亮却时时提醒他,在你安然入睡时,有个人因为先心病会在担忧中失眠,在孤单中辗转。
季屿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忍着委屈继续编辑信息。
[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不跟你沟通就擅自住校,我……]
“我”后面还有一大段话没打完,忽然进来一个电话。
铃声突兀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季屿生怕打扰旁边宿舍的同学睡觉,手忙脚乱地点了接通。
“喂。”
他刚轻轻出了个声,就听到电话那头低沉冷漠的声音传来。
被他微信轰炸了半天的男人,哼笑着问:“季屿,你在玩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