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刚刚崔老夫人正和凌一线商量着两个孩子的婚期。
凌一尘倒是没意见,不过他知道凌无意此番来苏州还有大案要办,所以婚期急不得,至少得等晋王案了结之后。
“无意呀,刚刚你师叔说你此番还有公务要办,这婚期他不能做主,你看你何时得空呢?”崔老夫人见凌无意坐在云轻轻身边,笑眯眯的问。
凌无意立即道,“当然是越快越好!那就一个月后吧!”
一个月后,他也足够从杭州办完事回来了。
众人:……
“一个月也太快了吧!”崔仲忍不住惊呼,“成婚可不是小事,有诸多准备……”
凌无意眨眨眼,“要准备什么?我和轻轻住到一块儿不就成了吗?”
只要成了亲,就可以光明正大溜到轻轻屋里,也可以对轻轻亲亲抱抱了。
想到这儿,凌无意笑裂了嘴。
崔仲:……
凌一线低咳一声,警示了凌无意一眼,笑着看向崔老夫人,“就请老夫人帮忙看看日子,我看三个月内无意的事情也该办完了。”
三个月,筹备的时间正正好,崔老夫人连连点头,“好好,暂时就定下,等看过了吉日,我们再商量细节……”
凌无意对三个月不太满意,不过见师父警告的神色,他也没出声反对。他心里不快活,就偷偷伸手去抓云轻轻搁在膝上的手。
少女的手指又软又凉,摸起来特别舒服。凌无意摸得上瘾,还在她软嫩的掌心捏了几下。
云轻轻只觉得自己手心又痒又麻,好生难受。她轻轻抿唇,牙根咬紧。
周围都是人,云轻轻既不能呵斥凌无意,也不敢去瞪他。
她手指抗拒着凌无意的手掌,但凌无意装作不知道。
云轻轻无奈,只能两只手放到桌上,端盏饮茶。
……
宴后,崔仲带着凌云阁的几个弟子出游,凌无意则送云轻轻等人回府。
午后天气正热,凌无意将云轻轻送至明月楼,少年体热,鼻尖、额头都渗出了汗珠。
眼下没有外人,云轻轻掏出丝帕,踮起脚给他擦汗,“天太热了,我提前让采荷冰了莲香茶,你进来喝一杯。”
少女贴近,凌无意低头就闻到了她身上幽冷的暗香,他顿时浑身的燥气消了一半。
见少女擦完后要收回手,凌无意伸手握住她的手,脸上满是纠结,“我不进去了,我怕我进去就舍不得走了。”
“昨天忘记告诉你了,我要去杭州一趟。”
云轻轻抬头看他,眸中沁出担忧之色。
“不用担心,师父会留在这里保护你。”他说罢松了手,退开一步,“我走了,等我回来。”
随即凌无意身姿原地一旋,如红鹰一般纵身飞起,红鹰掠过墙头,很快没了踪迹。
……
半月后。
杭州。
天色将暗,一破旧客栈偏僻屋内。
凌无意站在窗下,他身前站着两个黑衣锦衣卫,跟前不远处,跪着一干瘦中年男人。
“副使,他就是百川派的尚堂主。”
凌无意神色清冷,他目光射向跪在地上的尚堂主,“我听闻尚堂主很得佩掌门宠信。相信对派内之事都了如指掌。”
凌无意说罢,目光瞥了一眼身旁的锦衣卫。
这名锦衣卫立即会意,从怀里掏出一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副珍珠耳坠。
他拿着盒子往尚堂主跟前一递,随后很快合上盖子。
尚堂主看了这一眼,脸就白了。
他一眼就认出,那是一对粉色珍珠耳坠。是自己独女十三岁生辰,他送给女儿的生辰礼物。
他身体微颤,似乎控住不住的抽搐起来。
“大人想知道什么?”半晌,尚堂主开口,声音沙哑。
“我听闻最近五年,百川派招募了不少壮丁,粗略统计,足足有五万之众,或许还不止。你们百川派区区一个中等门派,需要这么多人吗?”
尚堂主越听,脸色越青。
他抖得厉害,“这,这些事都是掌门做的,我、我不过偶尔经手,并不知道掌门在做什么。”
凌无意轻笑,如恶鬼之声,“你不知道,那我就去问你夫人和女儿了。她们或许会知道些什么。”
尚堂主一个哆嗦,急忙道,“我只知道,最近这些年,掌门总是以壮大门派为名,每隔一段时间就招募弟子,具体有多少人,我并不知晓。”
“这么多人,区区一个百川派根本藏不住,他们在哪?”
尚堂主咬着牙,“掌门化整为零,将他们藏在东面沿海的一些荒岛上。我听说他们白天休息夜间活动,所以很少有人发现。”
“养活这么多人,你们百川派就算沿湖沿河打家劫舍,也做不到吧?是谁提供你们钱财米粮?”
“大人,这个我真不知道。我虽是堂主,但只是听命掌门行事,涉及关键事务,掌门只交给他两个儿子做。”
见尚堂主说不出更多消息,凌无意便让人将他送回。
如此看来,事情已经明了了。
晋王勾结苏杭一带的官员为他敛财,又拉拢江湖门派为他练兵。先有一个莱鸣宗,后有百川派。
凌无意在京中时看了不少卷宗,自然知道晋王曾经是太子,后来因为遇刺受了重伤,右脚微微跛,身体残缺,不能继承大统,最后被除太子之位,封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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