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一线立即反驳,“不行,你不能离开京城。别忘记你的身份……”
凌一线还未说完,便被凌无意打断,“我从八方楼那里得到消息,王景仁最近出现在江苏一带。”
八方楼,是江湖中打探消息的组织,虽然他们可以帮助客人打探到各种不为人知的消息,可并不喜欢同官府打交道。也不知道凌无意是用办法驱策他们的。
凌一线当即话锋一转,堆出满脸笑意,“行,你去吧。这次去苏州提亲,师叔就不能陪你了,我写封信给你师傅,他若是有空,便去一趟苏州。”
凌无意满意的点头,他就知道,想说服师叔很简单。
……
云轻轻前几日收到舅舅的信,信中说表哥崔仲会在五月初入京。
眼看没几日就要离京了,云轻轻便想采买些礼物带回去。
云轻轻和采荷买了不少礼物,眼看到了午时,两人边去苏河酒楼用膳。
说来也巧,云轻轻还未进门,正撞到夏芳月领着仆从从酒楼里走出来。
夏芳月酒足饭饱,本一脸志得意满,抬眼瞅见云轻轻,顿时瞳孔猛地瑟缩,脸上一僵。随后,她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低下头快速从云轻轻身边走开。
“……”
竟是怕她吗?
上一次他们在织锦阁见面,夏小姐恨不得手撕了她呢。
看来这“凌副使”的煞名实在积威甚深,她不过凌副使的未婚妻,就把夏月芳吓成这样。
云轻轻还来不及从云千香那里获知京中最新八卦传言,还不知道凌无意已经被众人封了一个“俊阎罗”的外号。
云轻轻作为“俊阎罗”的相好,威名自然跟着水涨船高。谁敢得罪她呀?
偏偏夏芳月之前曾一而再、再而三欺负过云轻轻,夏芳月自然怕得要命。
……
云轻轻来过苏河酒楼几次,又出手大方,酒楼的掌柜、店小二都认识她,此时见了她,态度比之前都恭敬了几分。
不过云轻轻向来待人温和有礼,不多时店小二便热络起来。
点好菜,云轻轻端起茶盏,凑近鼻尖轻嗅。
是很普通的毛尖,香气不清不纯,她今日喝了这茶,也不知道阿银能不能闻得出来?
云轻轻刚抿了一小口,便听到雅室外有人敲门两声,随后一个低沉的女声传进来:
“云小姐,能蹭顿饭吗?”那女子声色自然,仿佛理所当然。
“……”
采荷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这年头居然有人如此理直气壮的蹭饭啊?
云轻轻同样十分诧异,可心中却并不惧怕。
若是这女子心怀歹意,就不必如此客气相商。既然如此,她不妨见一见这个奇怪的女人。
采荷得了云轻轻的吩咐,不情不愿的去开了门。
待那女子进来,云轻轻见了她,立即抿嘴笑了。
她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姑娘,一身暗紫色的窄袖男式衣袍,十分利落。
她神色清淡,容貌清冷,腰间一柄弯刀,显然并不是普通姑娘。
“姑娘请坐。”
云轻轻起身施礼,笑意盈盈。
凌无情也怔了一下。眼前的少女一身月牙白衣裙,身量纤细娇弱,容貌秀雅。正如京中流言一般,是个病弱美人。
而这个病弱美人,竟不怕她。
凌无情行走江湖,始终坚持“面若冰霜,话不多说,出刀就干。”
因此,胆小的人会怕她,这位病弱云小姐,胆子到底是大还是小?
凌无情大大方方坐下,声音淡漠,“云小姐爽快,问也不问就让我进来……你不怕吗?”
云轻轻嘴角轻扬,双眸微闪泛着星光,“我觉得,你应该是认识阿银的人。”
云轻轻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直觉,只觉得这姑娘周身清冽的气息,有点儿像“凌无意”,而她这“不拘礼”的做派,也如阿银一般。
凌无意有些诧异,“难道他同你提过我?”
云轻轻摇头,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阿银总是“欺负”她,哪里有功夫去提及旁人呢?
“小姐聪慧,我是无意的师姐。你和无意的事情,我们师父已经知道了,他有些担心无意,便让我来京中瞧一瞧。”
担心无意?
云轻轻心里纳闷,阿意那样无法无天,不仅身怀绝世武功,还身居锦衣卫副使之职,他们两人在一起,不管怎么看,心惊胆战的那个人该是她吧?
怎么阿银的师父还担心起阿银了呢?她像是能欺负道阿银的人吗?
“小姐不要误会,只因为无意心性简单,师父怕他……不过如今看来,师父可以放心了。”此间事了,凌无情也要回凌云阁复命了,因此她特意来见云轻轻一面。
毕竟,她也算得上是凌无意的姐姐。
云轻轻听明白了凌无情话里的意思,红了脸:师姐这话,是代表师姐还有阿银的师父会认可了她。
凌无情瞧着跟前的弟妹如此乖巧可人,心中不由得生出了许多好感。一向冷若冰霜的她,也忍不住放柔了声调,
“无意和正常人有些不一样,他不同世俗,性子桀骜任性,你辛苦了。”
话音未落,窗外黑影一闪,凌无意冰着脸站在了雅室窗户前,他一身黑袍,腰间佩剑,却不曾戴面具。
凌无意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此时正含着怒,狠狠射向凌无情,“别以为你是我师姐,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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