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王娇娇不会做衣裳，不会钉扣子，不会熨烫衣裳，她什么都不会，压根没资格留下来。
‘魔鬼’跟王娇娇说：“我可以给你提供大量的设计图纸，让你一跃成为东临市制衣厂的总设计师。”
王娇娇压根就不是干这行的，她对什么设计图纸，压根不感兴趣。同时也明白，脑子里的‘魔鬼’别有所图。
王娇娇不应它，而是跟面试她的康巧说：“厂长，我什么都愿意学，薪水我没有要求，不包吃不包住也行，我只要跟在钱小姐身边学点东西就行了。”
康巧还想着让钱满贯做她侄女做师父都没成呢，哪可能随便来个阿猫阿狗就给应啊？
康巧说：“不好意思啊，满贯同志身边留谁，我做不了决定——”
话还没讲完，康巧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段文芳打过来的。
段文芳开口就问：“满贯是不是带了个长相有点艳的女同志到你那儿去了？姓王的。”
康巧瞄看了王娇娇一眼，说：“是，咋了？”
段文芳说：“她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
康巧：“？？？”
这穿着老土的人，到底啥来历啊？竟然有段文芳亲自走后门？
可惜，段文芳再怎么走后门也没用，康巧说：“她想留在满贯同志身边干活儿，跟着学点东西。”
段文芳听了不由感慨道：“满贯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吸引些厉害人物啊！”
感慨完，段文芳又问：“满贯不同意吗？不同意的话，先让王小姐做个闲活儿，允她在工厂里随意走动。”
康巧不晓得钱满贯同不同意，她没问，只听了钱满贯的，面试王娇娇，优秀的话就可以留下来。
这不优秀，还想做钱满贯的小学徒……康巧决定去问问钱满贯。
正在享受大家吹捧的钱满贯，听到康巧的询问，她有点懵。
她在脑子里询问系统000号：“这个王娇娇怎么回事儿啊？我都亮出真本事了，她怎么也不亮本事，跟我比一比啊？不比就算了，怎么还想给我做学徒啊？”
系统000号也有点懵。
这不应该啊，照理说，有被病毒入侵的坏系统支持，王娇娇可以不学习，不努力，就能获得特别多的东西。
完全可以拿现成的设计图之类的，来打钱满贯的脸啊！
就看跟杨若彤一样，碰上服装设计图上某处不明白的点，王娇娇也可以通过坏系统的讲解，照本宣科啊！
怎么完全没有跟钱满贯比拼的意思呢？
钱满贯问系统000号：“她身上真的有什么坏系统吗？”
能感知到死对头的系统000号表示：“真的有。”
只不过不晓得坏系统究竟怎么想的，放过了打压钱满贯的机会？还是说……王娇娇根本不听坏系统的？
钱满贯不晓得系统000号的猜测，她觉得好无趣。
学了这么久，竟然不给她比拼的机会！可恶！那她岂不是白学了？！
钱满贯问王娇娇：“你为什么想做我的学徒啊？你自己不会吗？”
照钱满贯的想法，王娇娇应该相当厉害，她要是不努力，就会被王娇娇比下去的那种厉害。
这么厉害，为什么要做她的学徒呢？
旁人听着，都以为钱满贯是不愿意教王娇娇。
王娇娇却不这么认为，她能听的出来，钱满贯是单纯的疑惑。她说：“钱小姐，我没接触过这行，确实不会。但我想学，跟着你学。”
钱满贯悄悄跟系统000号说：“她是不是在撒谎？她是不是打算先给我做徒弟，然后展现出惊人的天赋，把我这个师父拍死在沙滩上？”
完全预测不了王娇娇心思与反应的系统000号：“……也许。”
钱满贯哼的一声，说：“想拍死我？没门！我每天都往死里学，看她怎么超过我！”
胜负心旺盛的钱满贯欣然应下了王娇娇的要求，她准备用自己的真材实料告诉王娇娇，永远别想超过她！她超能学！
正当钱满贯决定等会儿回去，又多学点东西时，杨若彤冷不丁抬头，看向王娇娇，惊愕的说：“我记起来了，你、你是王家失踪了的那个女儿，王娇娇？！”
王家，前第一家庭的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