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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奕笑了声,目光有些嘲弄:“你真的不知道是谁吗?”
他望着她:“除了我那道貌岸然的堂哥,还有谁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司奕这么说的时候,简安娴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简安娴和司祁很小就认识了。
简安娴小时候发过一场高烧,高烧几天不退,听她母亲说那时候她谁都不要,就是司祁蹲在她的病床边,一直陪着她。
那时候司祁也不过是个小不点,认认真真在病床前守了她好些天。
简安娴一醒来见到的人就是他,他拿着一个洋娃娃递给她,很笨拙地想要逗她开心。
简安娴的两个哥哥都比她大了不少。大哥比她大了足足九岁,相差最小的二哥也比她大了六岁,简安娴还是个小不点的时候,他们已经长大了,很多话题自然也就聊不到一起。
相比之下,和她只差两岁的司祁更像她的哥哥,也有更多话题可以陪她聊。
简安娴并不是那种脾气很好很听话的女孩子。
作为众星捧月般长大的简家独女,简安娴刁蛮任性起来可以上天,有时候还会无理取闹。司祁就像没有脾气一般,什么时候都会顺着她,哄着她,好脾气地开导她。
她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她路过一个夹娃娃机,看中了其中一个娃娃,于是随口提了一嘴。
后来司祁天天一放学就去夹娃娃,练了一周后将她叫到娃娃机面前让她挑娃娃,简安娴指一个,司祁就夹一个。
其实那时候简安娴早就忘了自己几天前随口说的那句话,司祁提起她才重新想起来。不过那天她依旧玩得很开心,也从此记住了司祁对她的好,将司祁放在了和她哥哥一样的位置上。
后来,司奕和司祁争锋,简安娴也是毫不犹豫选择了力挺司祁,和司奕的关系则是逐步恶化。
司祁和司奕关系不好这件事人尽皆知,司祁确实有立场这么做。
但简安娴觉得以司祁在圈子里有口皆碑的人品,应该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来。
她张了张嘴想要替司祁反驳,一抬头对上了司奕有些了然和讥讽的目光,到口的话突然有些说不出来。
她想起司奕刚被认回司家的时候,各种流言就已经满天飞。
其实,除了司祁,又有谁能清楚地知道这些事情,并且有立场来传出这些流言呢。
而司祁对司奕的不喜,几乎也是不加掩饰的,连简安娴都可以轻易看出来。
后半程两人安静地吃东西,谁也没再提起这件事情。
外面的雪还在下,但是两人一开始那种欣赏雪的心情已经没有了。
简安娴不禁有些后悔,也许一开始她就不该提这件事情,至少不该在今天提。
等他们吃完饭,外面天色已经黑了,天上下着雪,还有风。司奕看了眼旁边的人单薄的衣服,打了辆车。
回去后两人便回了房间各干各的。
他们往常也是如此。偶尔简安娴会在外面看剧,累了再回房间休息。
不过这段时间因为要复习,简安娴剧也没看,回来后会看会书,不懂的地方就去找司奕。
今天也是如此,但简安娴总觉得别扭,并且开始想东想西。甚至怀疑司奕选择打车回来,而不是走路,是不是因为现在压根不想看见她。
他们的关系又要回到以前了吗?
简安娴这么一想,心里感觉更烦躁了。
简安娴并不是一个能装得住事情的人,她一个人在床上翻腾了一会,索性踩上拖鞋出门去找司奕。
司奕果然就在书房。
他正坐在桌子前看资料,戴着一副银色的平光眼镜,旁边还放着几本书。
简安娴站在门口敲了下门,小心探头问道:“方便我进来吗?”
司奕回头,他将眼镜取下,说道:“进来吧。”
简安娴走了进来,她先看了眼司奕的脸色,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似乎并没有打算和她决裂的样子,简安娴放下心来。
“你在看什么。”她看了下,问道。
司奕将资料递给简安娴,是给她整理的资料,下周要考的内容。
简安娴拿过来翻了翻,一瞬间觉得十分脸热,还有些羞愧。
她在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司奕竟然在给她整理考试资料。
明明……明明他并不需要这么帮她。
哪怕是看在二哥的面子上,他也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反衬之下,简安娴感觉到了万分的羞愧。
她以前确实误解过他,对他态度也不算很好。刚穿过来的时候,她甚至以为司奕会趁机报复她。
手里的资料紧了紧,她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司奕抬起头,简安娴的皮肤在灯光下白的发光,能看见细小的绒毛。白皙的颈项微微垂着,像在昭示主人此刻有些丧气的心情。
“举手之劳而已。”司奕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道,“简小姐不必挂怀。”
见她仍站着,他又道:“你是你,司祁是司祁,我不会混为一谈,你也不必因此感到困扰。”
他站起来,突然伸手,在她头发上揉了揉。
简安娴瞪大眼睛看他。
她此时头上戴着一个兔子发箍,因为这个瞪大眼睛懵懵的动作,整个人显得更加像只兔子。
司奕笑了声,他略微思考了一下:“不是这样吗?我记得以前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你二哥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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