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这翻译辛苦了。”卞映凝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道,好像刚才那个弹人脑门的不是她。
尚清茴呆呆的接了过来。
她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卞映凝能游走在那么多女孩子之间当海王了。
能屈能伸,又不记仇……这样的性格,很多人喜欢吧。
饶是她也不得不为她这一刻的贴心而感到一丝雀跃甜蜜,她差点都要忘了自己刚才气得恨不得咬死她。
她拿起小叉子尝了几根冰草,里面应该加了些沙拉酱,酸酸甜甜的,配上冰草的清爽脆嫩,很好吃。
她忍不住又尝起了其他。
番茄带着它充盈的汁水在口腔爆开,搭着里面含的调料,让人口齿生津。
唯一的缺点是现在是冬天,这些凉菜有点冻牙,但也确实开胃。
“怎么样?”好像给自己养的小猫咪投食一样,卞映凝偏头看着她的动作,目光里竟然有一丝宠溺。
尚清茴觉得自己看错了。
在她仔细想去探寻时,卞映凝眼底又只剩坦荡一片。
是她看错了。
尚清茴在心里想。
“沙拉不都是这样的么。”尚清茴故作不以为然。
周围人都在认真的准备,其他组的翻译也都是干看着比赛的人动作,没他们什么事。
只有她,能光明正大的“偷吃”。
“不一样。”卞映凝转头去继续忙。
“哪里不一样?”尚清茴小声吐槽。
“这是我做的。”卞映凝不知道怎么听着了,头也没抬的回道。
“……”
她做的怎么了,她做的就高贵一些了?
自己不喜欢的话,那对她来说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份沙拉而已。
尚清茴想着暗戳戳翻了个白眼,身体却很诚实的把碗里的沙拉三两口吃完。
肯定是因为别人没得吃她能吃,感觉竟然还不赖。
回头想去找地方放碗时,一段对话忽然在她脑中浮现;
“喜欢的话你还会给我做吗?”
“只要你想吃,我就给你做。”
尚清茴跟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全部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她为什么会想起这样的话?有谁和她说过吗。
然而任凭她如何在记忆里深挖这两句话,却都找不到丁点蛛丝马迹。
这大概是……思维发散了吧。
尚清茴甩了甩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甩出去。
卞映凝负责的是汤、面和沙拉的制作,马克则准备牛排和最后的甜点。
两人分工明确,偶尔对方做好了就喊自己过去尝尝和加点什么料。
反正尚清茴是看不明白了,只知道渐渐的,原本不能吃的东西变得能吃了。
一个小时对比赛的人来说不长,对她们这种看的人来说就有些久了。
尚清茴刚打了个哈欠,就听见马克痛苦的喊了一句:“Ohnon!Cen’estpasvrai!”
她用机械的声音给卞映凝翻译道:“不,这不是真的。”
正在给面调酱的卞映凝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手里的碗。
用最没有感情的声线说着跳脚的话,还得是尚清茴。
“怎么了?”卞映凝一边搅拌着酱一边过来问马克。
马克哭丧着脸,对着面前在调什么的碗说了一堆。
尚清茴听得皱眉,瞌睡虫也跑了:“他说他在弄甜点马卡龙的馅,但是放糖的时候那个糖袋口子太大了,他没注意放多了。”
说完尚清茴抬头去看上面的时间,只剩二十多分钟了。
他们的主菜牛排还没开始煎制。
马克等尚清茴翻译完又接着道:
“马卡龙本身就挺甜的了,有时候馅都可以不用加糖,但是他刚才放了点果酱怕酸,就想加点少许糖中和,因为想着称克浪费时间想偷下懒,没想到会这样。”
卞映凝看马克面前调的馅,糖粉已经掉完进去融化了,捞都捞不上来。
虽然她没看见马克洒了多少进去,但看他这焦急样也知道要是用了这馅一会儿甜点肯定齁甜得吃不了。
可能太紧张,马克满头大汗,懊恼的握着拳左手捶右手。
恰好不知道哪组人没拿稳东西,瓷盘掉地上碎了,发出哐当好大的一声响,仿佛一种临界点之后的沸腾,在场人都被吓了一跳。
随后是几声怯怯的道歉,但大家的心也都被这一声弄得七上八下了。
卞映凝在心里叹了口气:“跟他说没事交给我来处理,先把马卡龙的皮拿出来等下我来做,他去准备煎牛排吧。”
尚清茴向马克转达完,马克点点头,深呼吸了几下才去继续。
而卞映凝也拿着她的酱碗回去她的位置又加了点什么调料进去,继续调酱。
尚清茴这才发现,就算刚才马克紧张得身体都抖了,卞映凝依旧不急不慌,甚至自己手上的动作都完全没有停,有条不紊的继续着她的工作。
她巡视了眼周围,其他人表情都很凝重,肉眼可见的气氛紧绷。
卞映凝是觉得这个比赛不重要,还是心理已经强大到这个地步?
马克可能刚才看见卞映凝投喂尚清茴的动作,他煎牛排的时候多放了一小块进去,煎好切成小口状也喊尚清茴来尝尝。
尚清茴接了过来,吃了一块,感觉还行吧。
她也没少吃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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