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是。”魏书铭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嘴,你嘴唇肿了,而且很红。”
一向自诩厚脸皮的周润卿脸瞬间红了上来,强撑着笑容扯谎,“早上吃的火锅,辣着了。”
知情识趣的魏书铭没有问他为什么大早上吃火锅。
冉泷荔也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沈钰的表情还是一副淡漠,但周润卿能从他放松的唇线看得出来他有多雀跃。
化妆是不知脑补了些什么,用粉扑拍打周润卿的嘴唇时一直红着脸。
周润卿也不打算解释了,反正在别人眼里,要是两个男人能生孩子的话,他和沈钰连三胎都有了。
今天的戏任务不算重,主要于匪肥的身份被毒.贩石破后受尽折磨,以及警方的营救过程,而沈钰要跑的龙套就是带头深入敌窝去救人的队长……身边一名从来没有出过任务的新警察。
为了能够让这么大量的人员施展得开,他们今天换了个新片场,是郊外一处废弃的工厂,面积很广。
一切准备就绪,拍摄开始。
于匪被绑在一个十字木架上,身上的衣服已经不剩几片完整的布料了,胸前交错着的,是鲜血淋漓的鞭痕。
“余磊,你知道警察到了我们这里都是什么结果吗?”问话的人是舒川。
他是这一群人当中最相信,也最欣赏于匪的人。
落到今天这份田地,他气恼又愤怒,但心里的佩服和欣赏并没有消失,所以他问话时声音压抑,却不似一般毒贩子那样阴狠。
于匪吐了口嘴里的血沫,口中出气比进气多,每一下喘息就带走一分他的生命力。
人虽苍白,却仍是清醒着的。
他笑了下,没有像影视剧里铁骨铮铮的男主那样朝反派吐带血的口水,他望着舒川,困难却愉悦地笑起来,仍然是那副不着调不正经的模样,“舒川,我错了,我从今天开始洗心革面,好好跟着你们干,从今往后一定唯你马首是瞻,我们一起干翻那群警察,你快放我下来吧,好疼啊~”
“于匪,你真当我是傻子吗?”书川手里拿着一把叶片不那么宽的刀,朝着于匪越走越近。
距离近了,于匪这才看清那把刀的模样,明明只是一把刀,却拥有着无数细小的刀尖,最顶端的那根最长,长度依次朝着手柄处递减。
忽地,他把刀尖插.进了于匪胸前的皮肤,一寸寸往内部推进去,插到底的时候握住手柄狠狠旋转了一圈。
于匪猛然闷哼一声,咬紧了牙关,一张脸迅速憋红了,颈部的肌肉全然拉直了,脖梗上的青筋迅速凸起,迅速被血丝充满的眼睛朝上看着用单薄的金属搭成的顶板,他承受了极大的痛苦似的,浑身都在发着颤,从鼻子里呼出来的气息一下比一下急促。
“我们俩有交情,你也看得出来我很欣赏你,于匪,你真他妈的是条汉子,可你为什么是警察?”舒川红着眼睛嘶吼了一声,“你做什么不好,你他妈.逼的为什么偏偏是个警察?!”
他愤怒的语气中藏着的不仅仅是突然得知与自己有过命交情的兄弟是自己的死对头这件事,而是一些比这个事实更加沉重的东西。
于匪没有笑的力气了,他用尽全身的气力一字一句地说:“舒川,你问我为什么是个警察,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是警察了?”
“你他妈的在说什么?!谁告诉你,我以前是警察的?!”舒川猛然睁大了眼,愤怒与悔恨在他眼中交错。
“八年前警方也派了个卧底过来,缉毒警没有姓名,只有编号,我问过上头,他们只说你有一个被派来做卧底的警察失踪了。”于匪艰难地喘了一口气,“事实上,并不是失踪,你在他们身边呆得太久,用他们说话的方式说话,用他们做事的方式做事,你所有和警方联系的动作都被打断,想着长久蛰伏再找机会,可时间久了,你发现自己已经和他们发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根本挣脱不出来了,我说得对不对?”
舒川急于堵住于匪不停说出他不想听的话的嘴,一手操起边上的长刀,直直朝着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人劈了过去!
就在这时,整个脆弱的顶板全然轰塌,一名穿着便衣的小警察举着枪,哆哆嗦嗦地指着舒川,紧张得直咽口水,脚下却因着自己警察的身份仍在一边颤抖一边不断靠近毒.贩。
“你……快把我们的人放了!”
舒川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没有胆量的警察,他笑起来,自己走过去,把胸膛抵在枪口上,“我要是不放呢?”
“不放……不放我就开枪了!”小警察吓得声音都在抖了,可他的眼神却是勇敢无畏的。
舒川哈哈笑了,一脚踢上他的膝盖,小警察惨叫一声,膝盖往地上跪下去时,被舒川在手腕上狠狠一拧,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他的枪被夺走了。
“不要!”于匪发出尖锐的嘶吼,“舒川!你冲着我来,不要杀他!”
枪声响起,血花在小警察的胸口迸溅。
他没能阻止舒川。
下一秒,成片的枪声响起,舒川被包围了。
“咔!”
这一场不算复杂的戏里,三个角色的表现都可见一斑,令所有的工作人员久久回味,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
一时间竟不知道先夸谁。
周润卿作为主角就不必多说了,饰演反派的魏书铭也把角色里那种堕落和挣扎演绎得淋漓尽致。
再说到沈钰,平时看上去冷漠至极的一个人,演起这样的小角色来竟能如此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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