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鬼也行，多喊几个出来，我就把脸皮还给你。”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老太太的脸皮忍不住问。
后面没脸的身体还伸着手穷追不舍，每一次差点够着云川，就被其躲过去，她严重怀疑这小兔崽子在溜自己玩。
云川眉头微皱，不赞同道：“你怎么能骂人呢。”
“不是，我没有骂你，我问你是什么？”脸皮挂在树枝上，一张嘴连忙解释。
“小兔崽子啊。”
这回答，再配上云川此时的气质，听得老太太心中鬼火忍不住往上窜，但被风吹得拔凉拔凉的脸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
脸皮在别人手上，要冷静。
她不想以后做个无脸怪。
“等会。”云川忽然停下脚步，看向右前方。“我等的‘人’来了。”
老太太的身体连忙扑向自己的脸皮，却不料云川将手举了起来，树枝上的脸皮随之拔高。
他个高，手长，老太太只能跳起半米多高去抓脸皮，结果在即将抓到的前一秒，脸皮忽然飞起来了。
有黑色的丝线牵着脸皮溜着老太太的身体到处跑。
“咔哒咔哒咔哒……”
右前方的树林中，奇怪的声音正在靠近。
很快，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树林里走出来。
是个脏兮兮的洋娃娃，半米高，金色的头发几乎看不清原色，娃娃有一对又大又圆的蓝色眼珠子，此时正一眼不错地盯着云川。
“咔哒”声是从它嘴里发出的，它的下唇连接着下巴，是一个可活动关节，随着一开一合，下唇和上唇撞出奇怪的声音。
这种洋娃娃样式很老旧，现在已经比较少见。
云川只觉得墓里的阵法实在厉害，这片区域里魑魅魍魉这么多，怕是把十里八乡所有鬼怪都聚过来了。
“咔哒咔哒……你好！”
娃娃眼珠转了转，身体里发出诡异的声音，像是发声玩具因为电路问题而变得声音嘶哑一样。
“咔哒咔哒……我们来玩游戏吧！”
它发出邀请。
一股恶念随着邀请靠近云川，环绕在他周围，只等他同意邀请，便能缠上来。
黏黏糊糊的恶念，就像某些植物果实里的浆液，沾上了就很难去掉，就算去掉也需要时间。
非常特殊的能力。
“不，小孩子才跟洋娃娃玩游戏。”
但是云川不给它机会，又不是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