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有人相信宋峰寒有这个胆量,即便真的转投归元,他也不敢这样得罪重玄。
谢汋道:“凝影石不过证明我那日去过贵派,我若要杀你师父,怎么会那么傻用六十四卦剑法,留下证据给你?
“再说我有什么必要杀宋峰寒?只是谋财何须害命?我看是有人知道我当天去过,故意栽赃嫁祸,萧道友在尊师死后顺理成章代行掌门之职,我看你的嫌疑也不小呢。”
他顿了顿:“倒不如将尊师魂魄唤出来问一问,不就水落石出了么?”
萧逢君咬牙切齿道:“你不但杀害家师,还毁他魂魄湮灭证据!”
谢汋一哂:“真相究竟如何,想必诸位心里都有计较,在下便不多言了。若是这样的所谓‘证据’也能将人定罪,未免太过儿戏了。”
话音未落,宾客席间传出一道声音:“宋峰寒没有留下魂魄,这里却有吾儿的魂魄!”
众人循声望去,有人认出那是凤凰一族崔氏的坐席。
一男一女两人站起身,女子怀中竟抱着一颗火红的蛋。
谢汋看清两人模样,脸色终于一变,那是崔羽鳞的父母。
众人都不知那对道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听蛋中传出瓮瓮的声音:“弟子崔羽鳞给师尊请安。”
那声音像是淬了毒,满满都是恨意:“弟子只想问一句,师尊为何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