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你随随便便乱说。”
杨剑心收紧被子,将他紧紧裹住,安心的睡去。
次日一早,温慕早早起床,小心翼翼的在杨剑心嘴唇上亲了一口,停留了几秒匆匆忙忙的回了杨剑心帐中。
杨剑心望着偷偷摸摸离开的人,愉悦的翻了个身,手指放在唇上,像是在回味,许久才道:“真是个笨蛋,连接吻都不会。”
雨季已停,这个秋冬可能再也不会迎来降雨或降雪。
剑门关立在沙漠边,前有一片沙漠,后有一片沙漠,正好将剑门关夹在中间,受着酷寒酷暑的折磨。
昨夜温慕冻得没脱衣服就躺进了杨剑心怀里,白天热的温慕就想洗个澡。
但这里不同别处,水量少,因此军队很节约用水,若他真想洗个澡,怕是有些困难。
杨剑心没去给温慕送早膳,因为他要练武。
程立桥每天都会把整个军队,除站岗士兵外所有士兵集结到练武场,早上练一个半时辰。
温慕穿了一件薄薄的外衫走到练武场旁,目光扫到练武的杨剑心身上,有趣的看着在练武场上露着精悍上身的杨剑心,那汗水顺着刚毅的脸颊落在胸腔,滑出一道水痕,无不在诱惑着温慕。
飒爽英姿,强劲有力。每一个动作都在散发着魅惑,让温慕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他,可真够健壮的,好喜欢。
看着看着,他自己倒是害羞上了,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就连耳尖也泛着粉红,勾的杨剑心没心思训练了。
练完武,杨剑心不动声色的瞥了温慕一眼,真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他眉眼一挑,汗津津的手臂搭在了兰祁身上,嘴角上扬道:“今日有什么任务?”
兰祁拿起衣服擦了一把脸,摇头:“没有吧,并未听将军说起过。”
杨剑心点头,余光瞧见温慕像个炸毛的河豚,气鼓鼓的,凶巴巴的顶着他。
杨剑心故意和兰祁挨的更紧些,温慕立马爆炸了,气得在原地直跺脚,却并未冲上前询问什么。
正午,杨剑心没有给他送饭,是做好让火头军的兄弟送过去的。
兰祁咬了一口菜,有些不解的问:“杨哥今天怎么想起来跟我吃饭了?”
“我平时不也是和你们一样么。”
“不一样。”兰祁摇头,“平时你都是和战将军和高将军一起在营帐里吃,才不会和我们一样,坐在树荫下吃。”
杨剑心正要反驳,眼角瞥见温慕气势汹汹的过来,立马用臂弯卡住兰祁的头,往自己身上拉了拉笑道:“放屁,你小子那次没和大孙二孙来蹭我饭?”
兰祁挣扎了几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能妥协了,头卡在杨剑心手臂上,有些不好意思:“那,是大孙二孙拉着我去的,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杨剑心在他脑袋上弹了一个脑瓜崩:“大孙二孙是不是快要回来了?”
兰祁扯了扯他胳膊,艰难的点头:“估摸还有两日行程。”
杨剑心正要说话,一颗小石子迎面飞了过来,被他一把抓住,看向扔石子的人,嘴角的笑意慢慢压下,手掌微微有些疼。
因为他看到温慕红着眼倔强的看着他,双手紧紧握着,好似要过来打他,可只是看了他一会儿,便有些踉跄的走了。
杨剑心心疼了,想追上去,又压住自己,上次的冲动就已经让你功亏一篑,这次难道还要再来一次?
想要一人能一辈子对你一心一意,最后一步就是欲擒故纵。
日后只要更加的疼爱他,弥补这次。
晚上,杨剑心亲自送去的饭菜。
整个帐子里漆黑一片,他点亮烛火,瞬间一个物件迎面飞了过来,杨剑心反应快,一把抓住,是一个茶杯。
杨剑心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看着拗气的人闷在被子里不看他,有些有趣。
“膳食放在桌子上,饿了记得起来去吃。”说罢,杨剑心故意重重的走了两步,果然下一秒温慕从被子里出来,把枕头扔了过来。
待杨剑心接住枕头后,坐在床上的人已经泪流满面,躲开他的眼睛独自抹眼泪。
无声无息的,就那么自己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泣。
杨剑心怔怔的看着他,嘴里带着一些铁锈味,因为极力的克制,他不小心咬破了舌头,最终却还是败下阵来,认命的走过去抱住温慕,哄道:“不要哭,不要哭,小心明日眼睛又肿的睁不开了。”
“呜呜~~”温慕趴在杨剑心肩头,小声哭泣着,在这个时候,杨剑心才感觉到,温慕的眼泪也是这么多。
温慕哭哭啼啼哭了一阵,缩在杨剑心怀里睡着了。
杨剑心轻轻拍着,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他算是被温慕拿的动不了了。
温慕似乎很怕他走,只要他一动,温慕就哼哼唧唧的又开始哭,还使劲儿抱住他不放手。
杨剑心没办法只能和衣躺下,给温慕仔细盖好被子,搂着人睡了。
果然依照温慕的体质,第二日顺利的风寒了。
整双眼睛肿的连眼睛都睁不开,烧的浑浑噩噩的,嘴里嘀咕着要喝蜂蜜水。
杨剑心急忙喊来了军医。
军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在军队待了十来年,大小伤口和小病小痛都会治。
进来一给温慕一把脉,问道:“近期可是受过伤?”
杨剑心想了想,摇头。
军医又问:“半年内可有受过伤?”
杨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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