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贴,每一种药粉都写了使用方法,放在了包裹里。
一切收拾妥当后,小华子出了院子,碰上了贾伯道:“天气真好。”
说完,美滋滋的绕过贾伯走了。
贾伯:“???”
抬头看看天,蓝蓝的,连多余的白云都没有,确实挺好的。
夜间,裴书照常带着京畿队巡逻,这是晚上最后一遭,巡完这次就可以回府了。
正想着回家好好陪陪娘子,忽然在秋风里听到了打斗声,兵器相交,人数众多。
裴书脸一白,脚一沓青瓦,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现场,十来个黑衣人攻击着温慕。
温慕已经陷入了昏迷,小一四人紧紧护着温慕,与黑衣人打斗。
黑衣人见裴书来了,想也没想,立马撤走了。
等裴书追去,黑衣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裴书返回去去看温慕,小一四人已经将温慕送回了温府,小二和小四两人架着王青一飞檐走壁,不过一盏茶时辰便带到了温府。
王青一刚落地,双腿软的站不起来,呆滞的任由这两个莽人架着他进了屋里。
王青一看着躺在床上快没气的温慕,急忙开始止血,边救人边唠叨:“可真是隔三差五去和阎罗王见一面,把自己弄得浑身都是伤,能救回来也算你命大。”
裴书哀怨的看了一眼温慕,没好气的进了宫。
陪陪陪,陪个屁呀!老子生不出儿子,有你温慕一半儿功劳!
李印琰听到温慕又遇刺了,微微挑眉,连夜召集太医院太医,去了温府。
王青一已经止好了血,好在没有上次伤的重,但伤的是同一个位置,新伤旧伤一起,休息的时间就要长一些。
太医每人都去为温慕诊了脉,得出的结论都和王青一一样。
李印琰走到床边,看着陷入昏迷的温慕,道:“朕念及温慕受伤,特准允温慕养伤两月。”
小华子和管家都吓傻了,一听皇上下了旨,两人急忙跪下领旨。
闹闹哄哄一夜,人陆陆续续走完了。
贾伯领着人进屋里收拾干净,两眼泪汪汪的叹着气。
漆黑的夜里,杨剑心猛然惊醒,喘着大气,心脏还在拼命的跳动。
整个人不安起来。
他刚刚梦到温慕遇刺了,受了很重的伤,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杨剑心点燃蜡烛,倒了一杯水,仰头全喝了下去。
心悸的感觉还在,让杨剑心怎么也放不下心来。
坐了会儿,提笔写了一封信,再命人寄出去时又犹豫了,最后撕碎了。
觉是睡不好了,杨剑心拿起弯刀出了营帐,在空地上练起了武,却越练越烦躁。
赤着膀子躺在沙丘上,望着星空。
“杨将军?”
杨剑心扭头看向来人,是新上的骑兵校尉兰祁。
兰祁见真的是杨剑心,让手下人去巡逻,他迈步到了杨剑心面前,一笑,在漆黑的夜空中露出了两排大白牙。
“杨将军怎么不去歇息?”兰祁坐下,看他。
杨剑心道:“做了噩梦,睡不着了。”
兰祁开始笑话他:“都是假的还怕个球,明日老黑要去掏-鸟,去不去?”
杨剑心和兰祁关系还不错,以前兰祁是他手下的兵,身手不错,在杨剑心升职之后,程立桥也将兰祁升成了校尉。
杨剑心想了想,反正也没什么事干,去就去。
剑门关的鸟不是麻雀,是比麻雀体型还要大的“半”,因为肉只有半斤,所以起名“半”。
它们筑窝不在树枝上,是在地上面。在矮树或者草丛里筑窝。
两人又说了几句,杨剑心回了营帐,心想温慕定然不会受伤,有小一他们四人在,定然不会受伤的。
翌日一早,温慕悠悠转醒,李臻正忧愁的照顾他。
睁开眼的那么一瞬间,温慕还以为是杨剑心在照顾他。
看清楚后,有些隐隐的失落。
李臻见温慕醒了,急忙问道:“伤口还疼不疼?”
温慕勉强扯了一抹笑,整个人犹如透明一般:“劳殿下亲自照顾,温慕有罪。”
“老师说的什么话。”李臻端了一杯水,喂给他,“早晨听战哥说老师受了伤,让我过来照看照看。”
温慕笑笑:“不是什么大问题,休息几天便好了。劳殿下同战将军说,按计划走,我的伤无碍。”
“这可使不得。”李臻道,“伤成这样,还要赶路,是不想活了吗?”
“死不了,只是轻伤,看着挺严重的,其实没什么事。”温慕坐起来,扯开衣服看了看,纱布上没有血迹,应当是不妨碍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