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看到远在京城的温慕。
他勾起嘴角,与秋风一般,苍凉落寞,“罢了,今年过完便辞官回乡吧,盖个房,种几亩田,孤老终身吧。”
秋风一吹,树叶飘飘洒洒的落了下来。
温慕今晚很暴躁,将衣柜里的所有衣服都扔在地上,一双眼睛变得通红,门外的贾伯和小华子二人不敢出声,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没有了。”温慕抓起一件衣服嗅了嗅,只有皂角的味道,让他整个人更加的暴躁,扔在地上又继续在柜子里找,直到翻完也没有一件衣服上是带着杨剑心味道的。
忽然他觉得心里变空了,仿佛觉得自己什么都没了。
他蹲在地上又一件一件的把杨剑心的衣服捡起来,抱在怀里哭了。
不知哭了多久,杨剑心的衣服浸湿了一大片,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杨剑心对他的笑,对他的温柔。
格外后悔那日拒绝了他,又格外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留一副他的画像,以至于现在想的无法了,也没个画像能让他看的。
想过这儿,温慕一顿,急忙抱着衣服到了书桌前,展开一张宣纸,提笔开始画。
烛光摇曳,烛泪流干,温慕才停笔,仔细一看,他竟然由着手画出了他与杨剑心躲在被窝里小声交谈,杨剑心笑着的一幕。
他还记得是当时自己因为出恭害羞,躲在被窝里不出来,杨剑心掀开被子钻了进来,跟他说:“想玩儿躲猫猫?抓住你了。”
温慕看着画中的杨剑心,杨剑心带着笑意,整个人温柔的拥着他,那一幕当真暧昧的很。
他心中一动,浑身又开始出现酥麻感,他仔细一想,好像每次他出现这种感觉都是杨剑心温柔的对他。
温慕细细的摸着画,无意看到桌角放着的一本书。
他想了会儿,想起这本书是杨剑心拿来的,当时还问他要不要看画本,他说不要,杨剑心便说放在了他书桌上,让他觉得无聊时拿起来看看。
温慕放下画,拿起书,一翻,仅看了一眼便迅速合上了书,两脸颊顿时红了,过了一会儿热意降下去些,才道:“这个莽夫竟然看这种书。”
他冷静了会儿,轻咳一声,磨磨蹭蹭的又拿起书翻了起来。
越看越觉得羞的慌,他干脆用衣袖捂住脸,两只耳朵却红的滴血。
仅看了几张,温慕整个人就像火烧了一样,难受的要命,好想做些什么。
他靠在椅子上,眉眼染上了绯红,撇上画像,看着杨剑心的笑,觉得嘴唇发干,他舔过干燥的嘴唇,手不自觉的扯扯衣服,松宽了些,让他能透过气。
很紧致,开始有些干燥,死活进不去,仅仅一根手指头就有些难受,直到遇上一处。
脑海里映着杨剑心亲吻他的脚,抱他。
过了会儿,得了趣,整个人舒服的躺在椅子上,心里仿佛有一道屏障消失了,清朗了不少。
也许别人不可以,但杨剑心可以。
翌日一早,温慕进了宫,整个人精气神格外好,见了谁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把李印琰笑的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温慕发什么神经。
在李印琰喝了两杯茶后,一小太监在恭恭敬敬的进来道:“皇上,九殿下还有十里地便到京城了。”
李印琰猛然松了一口气,急忙站起来道:“好,唤众位爱卿一道去城门迎接皇儿!”
说罢,便大步流星的出了御书房。
原本脸上挂着笑的温慕,收起了笑容,有那么一瞬的吃惊,见传话的小太监要走,他喊住道:“九殿下找到了?”
小太监道:“回总管,半个月前九殿下与合昌国签署了贸易开通,今日刚达京都。”
半个月前?哦,那时候他还在沉浸在和杨剑心分手的伤心中。
怪不得他不知道。
他正愁计划实施有些困难呢,打算去找八王爷帮忙,没想到李臻回来了,正是时候。
温慕又开心了,步履轻盈的也去了城门口。
等了半来时辰,一只队伍慢慢悠悠的来了,停在城门下,从一辆华贵的马车上下来一人。
这人穿了一身盔甲,高大的身材与杨剑心有几分相似,但远比杨剑心还要高。
温慕半垂着眼看着那人,目光落在了他腰间的七尺长的刀上,嘴角上扬。
那人下车后,抬手扶李臻下来。
李臻整个人依在那人身上,单薄的身材证明他这一个多月受了不少的苦。
那人扶好李臻,向城门口立着的皇上行了跪拜礼,抬头直望圣颜,冷冰冰的,似乎有些不满。
这人正是与杨剑心关系极好的战惊芃。
李印琰扶起李臻,难掩喜色,上下打量着李臻道:“皇儿受苦了,瘦了不少,让太医好生补补。”
李臻行礼:“儿臣谢过父皇,这次多亏战将军保护,不然便回不来了。”
这时李印琰才看向站在一旁的站惊芃,很满意的点头:“着封站惊芃为骠骑大将军,赐府邸一座,黄金万两。”
“谢皇上,末将领旨。”战惊芃谢过,看向温慕,微微点头。
温慕也点了一下头,两人算是打过招呼了。
皇宫觥筹交错,声乐丝丝入耳,李印琰对李臻很满意,一天下来嘴角也难掩笑意。
命李臻坐在了他座下,对面的大皇子脸色极其难看,却强忍着妒意笑着,难看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