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最先反应过来,气得打了一巴掌他,小声道:“玩闹的动静那么大做什么!都被人听到了。”
说着便要从他身上下去。
杨剑心挂着笑意,又把跑了一半的温慕给拽了回来,还不等温慕骂他,他便道:“杨杨为慕之穿好衣服。”
他故意把衣服两字咬的很重,温慕还未褪下的热意又升了起来,道:“那你还不快帮我穿好!”
杨剑心认认真真的帮他穿好,马车也正好停了下来。
杨剑心先行下去,然后在马车下扶着温慕,两人结伴回了屋子,简单洗漱过后,钻进被窝里有的没的聊了几句,才睡去。
翌日一早,七夕的余韵还未退却,街道上还挂着多种多样的灯笼,运河边还有人在放着河灯,文人雅士也会在茶舍说说昨日的灯谜。
而此刻在温府的人,温慕还倔强的缩在被窝里不出来。
贾伯有些着急:“杨将军,快些让大人起来,宫里来了人,拿了圣旨!”
杨剑心坐在床边,身上仅穿了一身亵衣,看样子也是刚起没多久。
杨剑心拍拍卷成毛毛虫的温慕道:“快些起来,宫里来人了,你要出去接旨。”
“接什么旨!”温慕嗤笑了一声,不屑道:“不过是我月余不伺候,一个小小的渣滓也想让我出去接旨?好大的场面!”
温慕伸出头,眼底尽是冷笑:“轰出去!”
贾伯事事以温慕为中心,温慕的话就是圣旨,无条件的遵从。
当即迈步出去,当真派人将那太监轰了出去。
温慕心情好了,起身开始穿衣服,杨剑心对他这小模样爱的不行,没忍住走上前一把拍在了他肉墩墩的屁股上。
那块肉快速颤抖下,手感绝对的好。
温慕转过身,追着杨剑心便打:“你个色痞子,整日只知欺负我!”
小华子正布着菜,听到两人的互动忍不住也跟着悄悄的笑了起来。
杨剑心笑着伸手挡温慕,以免被他打花了脸,嘴上告饶:“饶命饶命,属下再也不敢了,温总管饶命。”
“不饶!”温慕咧开嘴笑,一双眼睛也跟着笑弯了,“你个莽夫,让你欺负我!看我不打你……”
话音未落,李印琰进了门,道:“让朕瞧瞧,谁能欺负得了朕的太监大总管。”
温慕脸上的笑意瞬间僵硬住了,随后敛了笑意,下意识的将杨剑心藏在了身后,又改成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恭恭敬敬的一行礼道:“参见陛下。”
杨剑心等人也向李印琰行礼。
李印琰自进门开始,目光便一直瞧着温慕,脸上的笑意未退,语气却带着些冰冷:“看来,温慕在这月余过的还挺快活的,跟杨爱卿这么快便好到戏耍玩闹了。”
温慕收了笑意:“是,奴才知罪。”
“什么知罪。”李印琰扶起温慕道,“朕知道你的性子,看不得那些人对你不尊敬,因此朕亲自来请你了。”
李印琰拍拍他肩膀继续道,“慕之,你休息的时间够长了,是该回来了。”
“是,容奴才准备些时日,三日后再去应卯。”
“准了。”李印琰道,“宫中事物繁忙,朕便不多待了,杨将军有空也不必一直守着温慕,好好将这京城看上一看,恐日后离了京,想瞧也瞧不上了。”
杨剑心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道:“是。”
杨剑心与温慕亲自将李印琰送出了温府,当即皱起了眉头,两人相对无言的进了屋子,越吃温慕越觉得不通气,干脆放下筷子,躺在床上看杨剑心。
杨剑心隐隐猜到他们要回剑门关了,此刻心情不是很好。
皇帝的话里话外不乐意让他和温慕处一起,这其中其实多少都能猜出一些,说不准就连皇帝也对温慕有几分忌惮。
或许真是温慕的权利大了,李印琰拿不住他了,才会不断的来敲打他。否则温慕接二连三的被刺杀,为何皇上就是不给温府加强防护?
杨剑心有些担心温慕,这若是他走了,温慕怎么才能防住这些阴地里面的人呢?
夜里,温慕辗转反侧,身边的杨剑心已经睡去,他来回翻了几个身,一条有力的胳膊便搭在了他腰上。
杨剑心闭着眼,嗓子有些发哑道:“睡吧。”
温慕握住搭在腰间的手,一翻身和他面对面,缩了缩身子,缩进了杨剑心怀里道:“我睡不着。”
“再想今日陛下的话?”杨剑心收紧手臂,将温慕搂住。
温慕闷闷不乐的点头:“不是很想进宫伺候他。”
杨剑心闷声笑了一声,摸摸他头:“不想伺候便不伺候了,日后你我二人找个依山傍水的地方,种种田,捕捕鱼如何?”
温慕想了一下,若是真能找到那么一个地方,只有他们二人,他就愿意。
他猛然惊醒,自己刚刚想了些什么!他竟然想了自己愿意和杨剑心二人生活!
不可不可!这断袖之癖可是要被嘲讽的,再者,他一太监,杨剑心又怎能看上他?
且,他自己并非断袖,他可是堂堂的佞臣温慕,钱财无数,权力无上,杀人如麻,从来都是斩草除根,不留祸患。
这辈子注定不可能有好结果。
因此他断根饱受煎熬,因此人人恨他如过街老鼠,他这辈子只能下阿鼻地狱收到惩罚,不该妄想得一人。
杨剑心没听到他说话,只摸着他的头发,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没关系,你若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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