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急忙去拿他的手,但已经晚了。
拿起温慕的手一看,起泡了,整个手都红了,就连圆润润的指头都红艳艳的,看着他心疼的要命。
“你做什么忽然伸进水里!”杨剑心拿起温慕的手吹了几下,急忙喊小华子:“小华子,快端一盆凉水来!”
小华子动作很快,不过一会儿便端来了一盆凉水。
杨剑心急忙把他的手放在凉水了,疼的温慕直吸气。
“那么烫的水,谁知道你伸了进去,我怕你烫着,才伸进去拿你手的。”温慕委屈道。
杨剑心有些无奈:“我皮糙肉厚的,这点儿热水对我能有什么大作用。再者说,若是那水烫,我定然不会伸进去给你洗毛巾的。”
温慕:“我哪儿知道,好痛~”
杨剑心给他手泡了一会儿,拿出随身带的药袋,里面有个黄色的小瓶子,上面写着“獾油”。
他揭开盖子,挖了一块儿,轻轻的抹在温慕手上。
抹上去有股凉凉的感觉,味道有些不是很好闻,但效果还不错,涂上去之,被烫的地方疼的也不厉害了。
这药膏比宫里的烫伤药还要好使。
温慕看着那黄色带着半透明的药膏抹在他手上问道:“这是什么药膏?还挺有用的。”
杨剑心抹的很细心:“是獾身上的肥油,治疗烫伤很管用。下次莫要再为了我把手伸进去。”
温慕点头,眉头却皱的紧紧的。
抹完药后,用针挑破了水泡,杨剑心用纱布把他的两只手都给裹了起来,变成了两只圆墩墩的胖猪蹄。
这下连饭都不能吃了,只能靠杨剑心喂了。
正午吃饭时,温慕举着两只胖手,委屈巴巴的看着桌上的板鸭,直流口水。
“杨剑心,我想吃板鸭,先喂我一口。”温慕急的张大嘴,等着杨剑心喂他。
杨剑心夹了一块儿鸭腿肉递到他嘴边,急的一口吃进了嘴里,脆生生流着油,好吃到想流泪。
“你为什么什么都会做?”温慕嚼着肉,好奇的问道。
杨剑心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板鸭并非是我做的,前几日高涎去名满楼吃宴,那里的厨师做的很不错,我同贾伯说了,贾伯给招来了。”
“吧嗒”一口鸭腿肉掉在了桌上,温慕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问,“一月多少银钱?”
杨剑心捡起掉在桌子上鸭腿肉放在自己碗里,又给温慕夹了一块儿干净的喂他:“没用多少银子,一月也就五两银子。”
“这还没多少钱!”温慕气得用他绑的胖嘟嘟的手打了一下他,气得连嘴里刚喂进去的鸭腿肉都掉在了桌子上,道,“你可知宫廷御厨一月才多少月钱!”
杨剑心又没在宫里待过,自然不知宫中月奉是多少,只能摇头。
温慕比了一个数,发现手指都被裹在了纱布里,只能把两只手举起来道:“二两银子!”
他把手伸在杨剑心面前,好让他看清楚,“御厨一月才只有二两月奉,你便给我找了个月奉五两的厨师!这是做出了金还是做出了银,让我温慕吃了一个五两厨师做的饭菜!”
杨剑心沉思了,后一想,温慕挺有钱的,买件衣服也得二三十两银子,这不过一月五两的厨师怎么就让他给心疼了?
吃的重要还是买衣服重要?
在杨剑心心里,什么时候都没有吃个顺口来的好。
所以他并不觉得请亏了。
温慕用手握住他的肩膀,摇晃着道:“吃完这顿,你快些让他去账房结算工钱,让他离开。”
“不可。”杨剑心摇头,“我觉得这位厨师做的不错,你那么瘦,又体虚,有的对你身体好的膳食我并不会做,再说我过些时日可能便要回剑门关了,到时你吃食方面怎么办?”
“我可以请一个便宜的厨师,或者我可以直接在宫里吃,反正我吃饭时辰都在宫中应卯。”
杨剑心看着他,久久没说话,吃过饭,扶他上床午睡。
现在天际微微有些暗沉,看样子今晚可能有雨。
杨剑心躺在床上,替温慕盖好被子,温慕缩进去隐隐可以看到杨剑心健壮的胸腔。
炙热的呼吸就在他头上,不知不觉温慕就觉得自己心跳加快,看着杨剑心的胸腔有些口干舌燥。
好像有些不满意,身体里有些什么在叫嚣,但是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不舒服,心痒,浑身痒。
正心思飘絮着,杨剑心开口了:“若是我走了,你会怎么办?”
温慕别他问的有些疑惑,从被窝里探出头,两个脸蛋红扑扑的,可爱的紧。
温慕心里有些不爽,被他的那句“我若是走了”的话闹的心情有些不痛快。
他疑惑杨剑心问他会怎么样,又不痛快他说的走。
总之心里复杂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可他温慕是什么人?
他可是权倾朝野的大奸臣,还从来没有什么人让他值得留恋放下身段央求留下的。
更不用说只是一个陪了他不过一月的平将军。
温慕心里知道自己不舍得杨剑心了,是一万个不舍得杨剑心离开他。他又不愿意承认,硬着嘴巴道:“能怎么样,照常过呗。”
说完他自己的心情都有几分低落。
不敢抬眼看杨剑心的表情,心里揪着一口堵着上不来的气,憋得他难受。
杨剑心一直期望温慕能说句“我会请求皇上让你留在京城”或者是“我舍不得你,会想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