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并没有遇到温慕,他又从另一条路上回温府。
杨剑心心急也不忘仔细听打斗声。
果然走到一半,忽然听到前面有兵器碰撞的声响。杨剑心握住弯刀,飞檐走壁,不过眨眼间就来到了打斗声处,现在是月中,一轮圆圆的月亮挂在天上,将漆黑的街道照的明亮。
他一眼便看到了挂着“温”字的马车,十几个蒙面杀手围攻四个暗卫,小五小六小七小八围住马车,怎么也不让杀手靠近。
马夫已经死了,躺在地上没了气。
四个暗卫身上多多少少带着些伤,小五打的有些吃力道:“小八,保护大人先行离开!”
小八:“是!”
杀手是不可能让暗卫护送温慕离开的,专攻小八下半身。
小八脱不开身,正焦急万分,一道凌厉的刀锋劈下,竟劈开一条道。
小八一见杨剑心来了,心上一喜道:“杨将军快带大人走,大人受了伤,需尽快医治。”
杨剑心心一沉,一跃跃上了马车,一掀开车帘,温慕白着脸,捂着腹部,浑身发抖,血挤着他白皙的手指流出,紫衣都被染成了红色。
杨剑心眼睛一红,扑到温慕跟前,温慕眼神涣散的看着他,气若游丝的说了一个字:“疼”。
杨剑心手忙脚乱的从药袋里翻出止血散:“别怕,我在呢,没事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不知道是说给温慕听得还是说给自己听得。
他急忙撕开温慕的衣物,将止血散倒在了伤口处,可暂时止血。
这些不过眨眼的功夫,杨剑心把温慕抱在怀里,用自己的外衣裹住温慕,一提气跃上了屋顶。
杀手们一看到杨剑心怀里抱着温慕,瞬间齐齐转战杨剑心。小五四人立马合拢,他们身上的伤很多,若是不及时治疗会死掉的。
但他们没一个人退缩,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温慕。
杨剑心弯刀在手中一转,一劈,锵!杀手的剑断了。
他的刀是玄铁所铸,削铁如泥,杀手的那些刀剑都不是他刀的对手。
杨剑心护着温慕,杀气飞腾,几招下来都不见伤他分毫。
忽然一把大刀横在杨剑心和杀手中间,刀锋一转使向了杀手,那杀手腹部中了一刀,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来人杨剑心认识,是京冀大将军裴书。估计是巡逻到此处听到了打斗声,赶过来的。
巡逻队参与打斗,小五他们就放松了许多。
杀手们看有人支援,立即向后撤,脱离了战斗。
杨剑心抱着温慕急匆匆的进了屋,大夫被京冀巡逻队架着跟在后面。
裴书吩咐自己的副将:“温府加强防护,先封锁城门,我进宫面圣,请示皇上,没我命令谁都不准出城!”
副将:“是!”
裴书连夜进宫,汇报温慕被刺杀是一件事,京冀护卫不严是另一件事。
上次温慕被刺杀,温慕瞒下,皇帝不知,这次事情变大,太监大总管城内被刺重伤,那就是自己的失职。
在事情没有发酵之前,立即进宫面圣,阐明事情原委,比有心之人弹劾来的更加安全。
小五四人都受伤很重,杨剑心又让管家多找了几个大夫给他们救治。
温慕腹部的伤很重,加之温慕身体从小落了病根,体质弱,若不是杨剑心及时止血,恐怕真没了。
大夫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拿出麻沸散扔给杨剑心,自己边给针消毒边道:“化了水喂给他,我给他缝合伤口。”
杨剑心立即用茶杯化了麻沸水,走到温慕面前,看到他闭着眼,整个人白的跟透明一样,杨剑心看着心疼。
眼泪没出息的掉了下来。
大夫给针消完毒,一回头看到一个九尺男儿掉着金豆子,笑了:“放心吧,死不了,休息三个月又能活蹦乱跳了。”
杨剑心点头,坐在床头,轻轻扶起温慕的头,放在腿上,喂着麻沸水,可怎么喂也喂不进去。
杨剑心急了:“大夫他不喝!”
大夫:“捏来他嘴,慢慢喂两口便可,若是不想让他在缝合时疼醒,就多喂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