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的衣衫更是敞开,似乎在咧嘴在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
他把自己蜷缩在门口,不知是在和自己倔还是沉浸在了以往的回忆,细瘦的背脊贴合着背后的门,只是不时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却倔强地久久不肯离去。
小孩自从听到周瓷低冷的声线后就不敢再抬头望那人一眼,怕会看到周瓷不耐的厌烦的表情——那样真的会让他发疯。
可现在又是后悔了。
或许......
他把头低低垂着。
或许当时再看一眼就好了......那样子的周瓷,自己还真的,没有见过呢......
一直到亲眼看到少年被关在门外,周瓷才脱力般吐出一口气,抚着额头想回到床上却再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
他仰头倚靠在门上,慢慢滑坐到地板上——竟和外面的少年只有一门之隔。
“我是不是......做错了?”
“......你没错,”系统罕见没有什么开玩笑的心思,低声安慰:“这个方法是主系统分析过后成功率最高,且对主角身体伤害最小的方法。”
“......这对你们两个都有好处,不见血地就可以解决问题。”
不是,不是的......
周瓷摇头,痛苦地捂住额头,所有回忆交错在一起。
有第一次见到少年时候的,有平时两人一起浇花做饭平平淡淡的日常,又有在混乱的雨夜,在清朗的白天,在灯红酒绿之外的角落,在人声鼎沸之中的拍卖会,他们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的拥吻在一起,从一开始不断的找借口找理由到最后的浑然忘我,真的如情侣一般亲昵甜蜜......
他想,是他错了。
他本一开始就该这样,保持不远不近的态度,不该做这一切,把毫不知情的七月拉下水......
是自己在他一次又一次依恋的目光和全然为他的真心里动了情,最后却依旧是自己被迫负了他。
他是个人渣。
纵使最后尘埃落定,剧情走到了结局,自己也没脸再去看他的小孩了。
一夜无眠,两人各自在没有对方的世界里度过难捱的一夜,心脏由疼痛到麻木,想法从摇摆到坚定。
只是一个是坚定了要靠近,一个却是更加坚定了要离开。
第天清晨,周瓷是在地板上醒来的,他昨晚最终还是心如刀绞,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在疼,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却还是拒绝了系统暂且借给他点力量的建议,在地板上枯坐了将近一晚,将近天亮时候才醒来。
这些天本来他忙的脚不沾地,有一个星期睡眠就已经不够,身体很疲惫,本是打算昨天趁着工作告一段落,和小孩一起好好休息一晚.......
他低低苦笑了一声,眼前发黑着走到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自从那天小孩闹别扭之后他就把家里服侍他的亚雌都辞退了,让七月每天来伺候他洗漱,再之后他觉得别扭,总算是用这局废柴身体学会了洗漱,不过大多数时候两人为了情趣依旧是七月负责......
周瓷难以言喻心中的苦涩,洗漱穿戴整齐后发了好一会儿楞,才踩着有些虚浮的步子推开房门。
房门口是一滩水渍的潮湿。
几乎是一瞬间,眼前就犹如实质一般出现了小孩彻夜坐在这里流泪的画面......
“他......他昨晚在这里坐了一晚上吗?”周瓷一晚难眠,声音是低裂的暗哑,遮住他故作平淡的声音之下翻腾的内心。
系统默了默:“......对不起,我没告诉是怕你心软,这样你之前做的会没有用,就前功尽弃——”
“没。”周瓷讷讷:“我不是在怪你。”
他只是确认一下罢了,只是确认一下......
“现在的剧情线怎么样......”周瓷心问道,低头慢慢走下楼梯。
“我都那样对他了,他现在......一定很恨我吧......”
一个不给伴侣任何名分,却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了的人,抛弃他,利用他,给那个一直深爱着,无怨无悔的伴侣打上那样耻辱的烙印......
七月现在该多么恨自己啊。
哈,他若是见到这样的人渣,他自己也会往他身上谇几口唾沫,给上几拳才解气。
可那个人渣就是自己。
系统:“剧情线一部分是按照主角谋反意愿强烈性来判定的,宿主,那一栏的数值——”依旧是0.。
系统还没说完,就被眼前这一幕打断了。
七月身着一身虫宫里下人穿的统一工作服,一身灰衣穿在别人身上本是灰扑扑的,在他身上却恰到好处地贴身勾勒出一身少年青涩身子骨,柔韧的肩脊在深灰色的上衣之下被描摹的俊细漂亮,腰部方便挂工具的丝带更是合身地把腰肢趁得盈盈一握。
那条丝带延展,正正好好就落在挺巧的两处浑圆之间,让人看了喉头滚动。
他不像是一个来打扫杂活儿的,倒更像是来用某处服侍人的。
七月跪在周瓷脚边,故意伸着细嫩白皙的脖颈,扬起下巴,下颌微微靠近周瓷手边,宛如等待爱抚,整个一条家养的青灰色贵犬。
他嘴角扬着很灿烂的笑容——
“主人,早上好。”
既然我是奴隶,那您自然就是主人了......对吗?
作者有话要说:
很久很久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