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这只该死的奴隶的内脏挖出来,他觊觎那只漂亮虫子给我的东西,不配这样完完整整的死去。
“七月——”
他听到那声如此熟悉的悦耳带着点凉凉气息的声线。
可那声音现在只剩下焦急。
周七月迷茫抬起头。
牢笼门口是满头冷汗的周瓷。
“啪嗒——”
刀从手里脱落,摔在满是血污成河的地板,摔在周七月惶恐到惊惶的心上。
心脏比注射任何药剂都变得更加鼓胀,疯了似的惊恐地弹跳。
那条围巾,依旧一尘不染,干干净净。
他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鲜血,满身肮脏,背负罪恶。
和那个站在门口,光一样明媚的小皇子,有云泥之别。
作者有话要说:
七月:老公我错了QAQ
周瓷:我觉得你没错!(认真脸)
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