脔。
知道这个秘密的,除了她,就只有师尊赫连柏。
翌日,姜水云和乐之瑶送大师兄到山门口。
向景行收了一大堆礼物,还有小师妹给的梅菜饼,冲她们摆手:“山门风大,回去吧!”
“大师兄保重,我和师姐在青云峰等着你平安归来。”姜水云冲着踏剑远去的背影,喊。
回过身,她瞄见远处一座山峰上的人影,不知道站了多久。
林小莲也回望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游戏里,林小莲就是因为爱慕向景行,嫉妒向景行对他小师妹宠爱有加,处处针对姜水云使绊子,对其恨之入骨。
“大师兄终于离开山门,不用被他叨唠,师妹,师姐带你去个好玩又放松的地方。”乐之瑶挽着她的胳膊,神秘说。
最近每日睁开眼都是任务任务,每天神经绷如琴弦,听到又好玩的地方,姜水云立马点头。
半个时辰后,她指着面前的花楼,只是跟她印象里不大一样的是揽客的是男子,涂脂抹粉,穿得轻薄凉爽。
她扭头问身边人:“师姐,咱们是不是来错地儿了?”
乐之瑶一脸认真:“没有啊,我跟你说,这里面的菜肴可美味了,青梅酒滋味也妙,今天师姐请客,不要跟我客气。”
姜水云几乎是被乐之瑶拖进花楼里,一桌美酒好菜,两个盛装打扮的清瘦男子上前。
乐之瑶说:“按照以前的上。”
听熟门熟路的语气,以前没少来这片地界。
“哎呀,轻一点,疼。”
巨疼过后,迎来片刻放松,姜水云微微轻喘。
这不就是现代按摩院里的技师!
据乐之瑶的说法,这样可以打通筋脉活络,姜水云疼得哭爹喊娘,发誓以后再也不听二师姐的鬼话。
按摩完,终于要享用一桌好酒好菜。
青梅酒酸甜适口,口感果然妙,姜水云不注意多饮两杯,没想到后劲儿却大,十分上头。
这对师姐妹踩着飞剑,一路歪歪斜斜总算飞回青云峰,没在半空闹出酒驾事故。
乐之瑶把她送到院子外,自己就跑了。
留下姜水云面对冷面寒霜的白切黑,时越打量她喝得红扑扑的脸蛋,想起了去年初春见过枝头簇拥的粉白海棠花。
他不屑扯了扯嘴角:“大师兄才下山历练,师姐就开始借酒消愁,这么喜欢大师兄?”
时越把这个名义上的夫人扶回房间,不知是不是故意,一路上磕磕碰碰,一会儿撞了脑袋,一会儿磕到了肩膀,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人放倒在大床,他拍掉了沾染她身上的脂粉味儿,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这脂粉味儿甜腻得很,不像是姜水云的品味。
立在床前,他眼眸晦暗。
听见房门重新被带上,脚步声渐渐远去,大床里醉得不醒人事的姜水云睁开眼。
身边有个白切黑出没,她怎会放任自己喝得神智不清,放松警惕呢?
刚才分明是最好下手的时机,看来白切黑暂时不会对她怎么样。
不过白切黑阴晴不定,说话做事恨不得绕八百个圈子,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打了个喷嚏,姜水云拉上被子盖住,决定先好好睡一觉,明天继续努力做任务,还有快月底了,去后山找找天材地宝,要是找到疗伤圣药火灵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