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就寝的时候,盛听月坐在梳妆台前涂杏花油,听见赵景恪进屋,很自然地使唤他:“夫君,帮我把裌衣拿过来。”
赵景恪刚走到她身后,闻言停住脚,不敢置信道:“月儿,你喊我什么?”
他眼中的愕然和惊喜清晰地映在铜镜中。
盛听月这才发觉自己喊错了话,耳朵根开始发烫,她故意板着小脸,故作严肃地道:“赵景恪,去帮我拿裌衣。”
赵景恪一动不动地站在她身后,像是变成了木头人似的。
盛听月拿着梳篦转回头看他,本想做出凶恶的神情,可四目相对了片刻,她还是绷不住笑了起来,羞赧又窘迫地催促:“快去啊。”
“好。”赵景恪这才回神,转身去柜子里给她拿衣服,叠好放在绣凳上。
他心尖一片滚烫,眉眼间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能得心上人一句情真意切的“夫君”,此生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