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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们都苦尽甘来(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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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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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恪,你何必在我面前假惺惺?”

    都到了这时候,他还假装关心她做什么?

    “什么?”赵景恪微怔,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盛听月似是委屈极了,哽咽着吸了吸鼻子,细弱的嗓音带着藏不住的颤,“你大费周章地软禁我,不就是嫌我不让你碰,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与你行夫妻之事吗?”

    他不就是想要她的身子吗?

    大不了给他算了。

    仿佛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赵景恪满腔热情和欣喜都被浇了个透,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酸涩。

    他攥紧了手掌,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嗓音艰涩地解释道:“我没有这么想。”

    他只是不希望她再犯错,并不是想逼迫她来取悦他。

    是,赵景恪承认,他是想要她,可他绝不会为了一己私欲伤害她。

    盛听月却不信。

    除了美色,她想不到赵景恪还能图别的什么。

    他如今有权有势,能有什么是只能从她身上得到的?

    赵景恪看到她眼神防备,就知道她对他的误会颇深,愧疚道:“月儿,那日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你不用害怕,我永远不会强迫你。”

    早知道会吓到她,那日他不该对她那么凶的。

    盛听月快速瞥了眼他的身体,脸上烧得更红,明眸水光潋滟,半信半疑的语气,“哼,谁信你的鬼话。”

    赵景恪明白她在说什么,面色略有些尴尬,热意攀上耳根。

    以前她从未主动靠近过他,他难免意动,有些事他也控制不了。

    赵景恪深呼吸了几下,稍稍平复过速的心跳,起身离开她身旁。

    站在床边,赵景恪眸光专注地望着她,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说道:“月儿,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盛听月故意偏过头不理他,他又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他走后,盛听月躺在床上,望向头顶的床帐,微肿的红唇张着,气息久久没有平静下来。

    她今日主动靠近赵景恪,一方面存着赌气的心思,另一方面,她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必须得出府。

    过不了多久就是祖母大寿,到时候盛秀竹肯定会去,盛听月非得抓住这个机会找她报仇不可。

    可她现在不能出府,没办法出去打探消息,说不定连祖母大寿那日也出不去。但是等祖母过完寿,盛秀竹又会离开京城,到时候就抓不到她了。

    可恶。

    都怪赵景恪这个色..欲熏心的混蛋。

    好端端的,他怎么会突然对她起了色心?

    盛听月越想越气,把另一只软枕也从床上丢了下去,跟那床丢在地上的孤零零的被子作伴。

    自从那日之后,两人好几日都再没见过面。

    直到这日,赵景恪下值回来,像往常一般询问赵济,盛听月今日的动向。

    “夫人今日又闹着要出去,还、还骂了您一顿。”

    赵景恪对这件事已经习惯了。

    他一日不肯放盛听月出府,她便一日不让他安生,每天都换着花样骂他。

    “还有呢?”赵景恪问。

    “夫人像往日一样抚琴作画,赏花喂鱼,还让院子里的婢女唱戏给她看。”

    赵景恪眸光柔和下来,问道:“可知道她画了什么?”

    “听下人说,夫人每次作完画,都会用茶水泼了,不知道画的什么。”

    赵景恪微微颔首,没再继续问下去。

    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垂花门下。若是转个方向,便能去后院。

    赵景恪想去后院看看盛听月,可又担心月儿不想看到他,去了反倒会惹她心烦。

    就在赵景恪迟疑犹豫间,小厮来报,说宁远侯夫人来了,正在花厅等候。

    听见这个名字,赵景恪眸中戾意一闪而过,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他朝花厅的方向走去,想先把这些烦心事处理了,再去找盛听月。

    刚走进花厅,坐在圈椅里的妇人便阴阳怪气地道:“赵大人,你可真是让我好等啊。”

    赵景恪站在花厅中央,淡漠地问:“侯夫人前来赵府,所为何事?”

    他是侯府庶子,侯夫人自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且侯夫人性子尖酸刻薄,从前在宁远侯府时,赵景恪没少受过侯夫人的苛待,过得比下人都不如。

    “我这次来,是给你带了个人。”侯夫人招了招手,从身后领来一位清秀少女,“这是我娘家侄女,性情淑雅,自小当掌上明珠似的培养,可不比那盛府的姑娘差。”

    少女用帕子掩着脸,含羞带怯地看了他一眼,爱慕之意藏都藏不住,明显是极为欢喜的。

    赵景恪却看也没看那女子一眼,“侯夫人若是无事,便请回吧。”

    “我知道你不待见我这个做母亲的,我也没想在你这地方儿多待,把人领到后院,我这就走。”侯夫人放下茶盏,不肯拿正眼瞧他,仿佛说这些话多纡尊降贵似的。

    她心里的确看不起赵景恪,当初地位卑贱,人人可欺的庶子,谁能想到他居然加入了昭镜司,还数次立下大功劳,得了圣上青眼,眨眼间就飞黄腾达。如今整个昭镜司都在他的掌握之下,满京城都忙着巴结这位新贵,谁敢惹他。

    只是侯夫人心里再别扭,被宁远侯催了又催,也只能拉下脸来走这一趟。

    她娘家侄女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嫡女,配给赵景恪做妾,真是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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