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错？”
“老师————”
“行了！你不用说了！”谢开勇直接打断了他，“谁对谁错，我看得很清楚！幸好孙明同学身体强壮，要不然这就不仅仅是同学间的小问题，搞不好要开除学籍！你们是新生吧？哪个系的？刚开学就打架斗殴，我看必须给你们记过才会长记性！”
“不说是吧？那好，跟我到学校保卫处，我等你们的辅导员过来！参与者通通记大过，打人者直接开除！”谢开勇威胁道。
那名男生咬咬牙，终于说道，“法律系一年级。”
“法律系？”谢开勇闻言，冷笑一声，“连学校规章制度都不晓得遵守，还学法律？不知道什么时候法律系开始招流氓了。”
法律系的男生们被羞辱得双拳紧握！秦笑笑也愤怒地盯着谢开勇。连事情经过都不询问一下就下结论，分明是徇私！
“不给你们点教训，不知道天高地厚！”谢开勇吩咐寸板男，“柳辉，把人带到保卫处。我给他们辅导员打电话。”
柳辉点头，正要上前押人，被人拦了下来————
“兼听则明，偏听则暗。老师，要不你再听听我们的解释？”江暮染笑眯眯说道。
“你是谁？”寸板男脸色难看地盯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不速之客。他不想节外生枝。
“江暮染，”江暮染说到，“法律系领取军训服装的负责人。”
秦笑笑看见江暮染，神情愧疚起来，她是来帮忙的，却惹了事，害得法律系几个男生也要陪着她受过。“暮染，对不起。但是这件事————”
江暮染拍拍她的肩膀，宽慰道，“我知道。没事儿，我去给老师解释解释。”
原本江暮染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事，可等他们领了军训服装还没看见秦笑笑他们的影儿，便觉得奇怪，于是找了过来。
围观的人很多，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七嘴八舌，江暮染在挤进人群中央的时候，将事情听了个大概，心里也大概有了个数。
她来到谢开勇面前，笑着说道，“老师，事情的经过要不我再给你说说？”
谢开勇眼睛一瞪，高声说道，“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会偏袒谁吗？这件事的经过我已经了解地很清楚。你来的正好，既然你是你们系的负责人，那就联系一下你们辅导员。”
然后他指着秦笑笑，说道，“她插队在先，还想打人，结果被孙明同学拦下。于是怀恨在心，趁其不备踢了孙明同学————这难道还不能说明行径有多么恶劣吗？还有，你们法律系够团结的啊？居然敢公然违抗老师，不认错就算了，捏拳头是想干什么？啊？难道还想打人啊？！”
江暮染笑眯眯听他说完，然后开口说道，“打人是不对。可错也不完全在我们。因为————”
“我们也是受害者啊！”江暮染满脸委屈。
“先说插队的事，先来后到，走了的不算，这个道理大家都认可吧？可这位同学，”江暮染指着黄莺，“却坚决认为秦笑笑插了她的位置。因为她之前站过这个位置。蛮不讲理也就算了，还故意将人撞倒————老师，你别那么看我，我说的是事实。不信，你问问围观群众。同学，事情是我说的这样吧？”
江暮染问人群中的一个女生，女生沉默地点点头，然后怯怯说道，“应该是这样。”
谢开勇像是抓住了破绽，忙问道，“什么叫应该是这样？同学，老师在这里，你别怕，事实是怎么样，你就怎么说。”他刻意隔开了女生和江暮染的距离。
女生犹豫了下，看了眼黄莺她们，又看了眼谢开勇，才鼓起勇气说道，“就是这样。老师，我不能因为怕别人报复就不说实话。”
不亏是心理学天才，连江暮染也忍不住夸一句刘小花。若是江暮染一开始问，刘小花就坚定地应和，那谢开勇没准还会觉得是托，可刘小花偏偏迟疑了下，让谢开勇有觉得有机可乘，一问一答间，反而令自己的回答更加可信。但最妙的还是她看黄莺的那一眼，几乎坐实了黄莺她们“恶毒”的形象。
谢开勇失望地移开目光。江暮染乘胜追击。
她说道，“当然，老师你说的对。秦笑笑不应该一时冲动，要打人。也幸亏孙明同学及时站了出来，拦下了她。可孙明同学错就错在不应该说出“挖你眼珠子”，“站在这儿任你打”的话。秦笑笑是个女孩子，孙明块头大，长得又凶煞，谁听了不怕？所以情急害怕之下，秦笑笑踢了孙明同学。这在法律上，也属于激情自卫！”
“我那时在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挖她眼珠子？”孙明辩解道。
“老师，你看！我说得没错吧？孙明同学自己都承认恐吓了秦笑笑。”江暮染满脸诚恳地说道。
孙明气吐血！
谢开勇脸色阴沉，他当然知道江暮染说的是事实，可这些都被他选择性忽略了。
“就算是这样，秦笑笑也不应该踢孙明同学的脆弱部位。万一出什么毛病了呢？”
“老师，我没毛病。”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说那方面有毛病，孙明涨红了脸赶紧说道。一个男人最怕被人说那方面有毛病。
柳辉在一旁狠狠拉了他一把！
傻逼，这个时候说什么话！
谢开勇轻咳一声，继续严肃说道，“虽然孙明同学没什么大碍。但不管怎么说，打人就是不对。更何况才刚开学就发生这么恶劣的事件，就算其他人不记过，秦笑笑也必须记过！”
江暮染还想说什么，被秦笑笑一把拉住，“一人做事一人当。谢老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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