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凑上去吻住卫梓怡的唇。
嘭——
座下椅子翻到,陆无惜骑跨在卫梓怡腰间,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撑在她耳侧。
她俯身额头贴着卫梓怡的额头,笑吟吟地说:“卫大人,孙启润的案子结束之后,你就告诉我,你对我真正的想法,如何?”
卫梓怡对她怒目而视,挣扎着欲撑起身,刚要破口大骂,嘴唇便被陆无惜的食指按住:“别再说我轻贱了大人的感情。”
没想到陆无惜会这样说,卫梓怡愣住,便听那女人继续开口:“自那日被大人教训之后,我也暗自反省思量,虽然我自认对大人并无轻贱之心,但以往确想利用大人,将大人当做达成目的手段,是以令大人受了委屈,我便想着,如何才能补偿对大人的亏欠……”
“你不欠我什么,别摆出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卫梓怡打断她的话,咬着嘴唇撇开脸,表情依然难看。
陆无惜凝望着她,良久,方垂下眼睫:“看来,我又误解了大人的意思。”
卫梓怡:“……”
“我以为大人待我是与旁人不同的。”陆无惜继续说道,“秋韵尸身被人发现那日,应是雨天风大,大人为着我的身体着想,才不让我随行。”
“便是条狗跟着我,我也不会让它轻易死了,你莫自作多情。”卫梓怡嘴硬。
陆无惜勾着唇笑了,五指轻抚卫梓怡的脸:“大人先前说得对,我对大人的了解还远远不够,但卫大人,你可愿给我这个机会?”
卫梓怡绷着脸,嘴唇却有些发干。
陆无惜眼神渐深:“在意我生死的人很多,但他们更多的,只是需要我。”
“我背负着爹爹的遗愿,背负着天衍宗众的期盼,背负着无知者的仇恨与知情者的哀怜,所以我这一生都在为他人而活。”
“我把那些期待都当做负累,当做枷锁,我需端着架着,时刻保持冷静清醒,做出正确的决策,以保障他人的利益与性命。”
“那是你太自以为是。”
卫梓怡又一次打断她,“你能护得了天衍宗一时,护不了他们一世,你自己的性命尚朝不保夕,但有一日你死了,你还能管他们是死是活?”
“我告诉你,陆无惜,天衍宗是聚是散,都与你无关,就像人会死,灯会灭,从古至今,没有哪个王朝能千秋百代,也没有哪个家族,哪个宗派,能长盛不衰。”
陆无惜垂下头,沉默良久,方道:“即便如大人所说,是我错了,我对自己有太高的期待,但和大人在一块儿就不必如此。”
“大人总表现出不屑与我为伍的模样,对我不报期望……”
“不,你又错了。”卫梓怡眼睫垂下一片朦胧的阴影,像裹着淡淡的雾气,“大错特错。”
陆无惜面露惊讶。
卫梓怡深吸一口气:“我对你有所图,有所求,比你天衍宗众严苛十倍百倍,我不仅要你的人,我还想得到你的心,我要你为了我活下去!”
声音不知不觉变得哽咽,卫梓怡咬紧牙关,闭上眼:“但我知道不可能。”
“你比你自知的更凉薄,你终会撇下一切离去,我再不甘心,所坚持的一切也毫无意义,这才是我说你轻贱我的感情真正的原因。”
“你明白了吗?陆宗主。”
“收起你的心思,别再折磨我了。”卫梓怡胸口激烈起伏,呼吸颤抖,长久的叹息之后,她主动结束这个话题,“说吧,你发现的线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