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卫梓怡嘴上说着是,却摆出事不关己的态度,“我想知道真相,也会用自己的方式找到答案,我有的是时间,十年,甚至二十年,你能等多久?”
陆无惜睁开眼,皱起眉头,看向卫梓怡的眼神,第一次带上显而易见的愠怒:“卫大人想出尔反尔?”
卫梓怡双手交叠置于脑后,像不曾觉察陆无惜的情绪,她兀自往下说:“人死如灯灭,那些身后事,只有活着的人才会追究。”
“我身为内卫时,为了报效朝廷,不顾人言,只因缉凶除恶是我职责之所在,与你交易,答应你的请求,也不过是借着职位之便,为自己谋些利益罢了。”
“但我若离开了朝廷,没了内卫府副指挥使这几个字的名头,无异于卸去了身上的枷锁。”
卫梓怡低下头,不退让地看着陆无惜的眼睛:“你既自以为了解我,想必就该知道,我并非什么心地善良正义凌然之辈,也绝不会为了旁人赌上自己的性命,就算那个人是我的父亲。”
陆无惜与她对视,静谧在逼仄的车厢中蔓延开来,气氛竟有些剑拔弩张。
“你也别指望我偿还你的恩情,尽早看明白了,省得浪费心思,如果你还希望我认认真真替你做事,那你就亲自监督我。”
卫梓怡摊开双手,无所谓地继续说,“让车马去郢州,从现在开始,你是我挟持的人质,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跟天衍宗的人联系,否则我就撂挑子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