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驱散了些许冬日的严寒。
“你的性格还真是别扭。”陆无惜话语中带着浅浅笑意,她已猜到卫梓怡在屋中对魏辛说了什么。
明明是为对方好,却硬要掰扯许多不着边际的理由,让自己的行为更合乎身份。
她刻意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不近人情,利益至上的恶人,任何时候都不会透露软弱,甚至连她自己都相信了这一点。
卫梓怡捏起桌上的茶盏,眼睫垂落,正好一缕白烟拂过她的眼睛,让她的神情变得朦胧莫测。
“别自以为是,说得好像你有多了解我似的。”她抿了一口茶,茶水是热的,恰可入口,但她随即便把杯子放下,冷冷瞥了陆无惜一眼,“好比这茶,我喜欢更温一点的。”
陆无惜不以为意,支着胳膊笑看她:“你的心思不与旁人道,自然难叫人了解,可你既然开口,我便记下了,下回便将茶水放温一些,如此可好?”
卫梓怡板着脸,拧起眉,神色不悦。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陆无惜这种不愠不火的态度,最叫卫梓怡恼怒。
她看不清陆无惜内心的想法,可她却在对方鼓掌之间,被对方牢牢掌控。
一切都被人看穿的感觉,很不好受。
陆无惜确乎是个极有魄力的女人,她连自己都能舍去,卫梓怡便拿她再没有丝毫办法了。
卫梓怡咬了咬她,闭眼深吸一口气。
“你真的很烦人。”是一副连假意平和都不想再装的语气。
陆无惜闻言,顿了须臾,随即呵地笑了开来,朝卫梓怡挤挤眼:“就当卫大人是在夸我,小女子不胜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