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
谢行休盯着他半晌,“你去见心上人,都不去梳妆打扮的吗?”
白蔹面色一红,“栗栗他可能不喜欢我……”
“这影响你打扮吗?还有礼物你备好了吗?”谢行休似乎恨铁不成钢,“分别这么久,礼物总得备上。”
“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准备?”
白蔹被说动了,连忙急声问。
“先梳妆打扮,戴好发饰衣饰,穿戴整齐后,再去买他喜欢的东西,等比赛之日送给他。”
白蔹犯了难,“我不知道栗栗喜欢什么。”
“不知道你就去问。”
谢行休慢吞吞道:“问问他的族人或者兄弟姐妹,都行。”
“我这就去。”白蔹欢欢喜喜地离开了。
谢行休看着他的背影逐渐远去,忽地笑了声。
这二傻子还不知道栗栗的族人都被顾明月掌控着,但他只要去了一次,就会发现不对劲。
使白蔹与长生门彻底离心,这只是第一步。
谢行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明明讨厌长生门却偏要入长生门,看着长生门越不好,他就越开心。
过了几刻钟时间,白蔹心事重重地回来了。
他看着清风圆月,苦笑一声,又去了谢行休的洞府前。
“谢师弟,我该怎么办?”白蔹满脸憔悴,像是大战一场,他急匆匆赶来,先是囫囵吞了几口杯中灵泉,再把目光投向谢行休。
谢行休从打坐中回过神,问:“怎么了?”
“顾明月挟白狐以令栗栗。他控制住了整个白狐一族……”白蔹顿了顿,“或许是为了让栗栗替他办事,所以才封锁了白狐族。”
一旦栗栗任务失败或者没有按照顾明月说的去做,三重天白狐一族将消失在这世上。
栗栗这么善良,一定不忍心去害人,他该怎么办?
自己又该如何选择?
“我若是你,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谢行休起身,“只要不愧对于心,不伤天害理,又有什么是不可去做的?”
“最差的结果,无非是天大地大,四海为家。”
白蔹心中的天秤已经偏向了良知与栗栗,谢行休再这么一煽动,白蔹便决定救出白狐一族。
“多谢谢师弟,还请谢师弟莫要把此事宣扬出去。”白蔹道:“这关乎着白狐一族的数万条生命。”
“我晓得。”为了让白蔹放心,谢行休发誓:“我谢回对天起誓,绝不将白蔹今日对我说的事暴露给长生门的任何一名修士。”
“白蔹谢过师弟。”只要谢行休有摆明态度便行,白蔹信得过谢行休。
他颔首,递给谢行休一件仙宝,“这件东西我用不着,不如借花献佛,送给师弟,还请师弟收下。”
谢行休笑盈盈地收了。
是件与空间有关的顶级仙宝,想必是白蔹在秘境里得到的,对白蔹来说没用,可谢行休得了它却是如虎添翼。
两人分开,谢行休继续修炼,皱了皱眉。
他似乎真名并不叫谢回。
因为方才的道誓没有成功。
谢行休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自己的名字,索性看了眼桌面上自己准备好的礼物。
他为什么要准备礼物?
谢行休拿起礼物,在扔与不扔之间徘徊,最终还是放在了储物袋里。
买都买了,扔了怪可惜的。
……
卫引看着红线纠缠间,人影踩着线走来,仿佛天地都是由红线构成,丝丝缕缕,不生不息。过了几瞬,红线消失,孟宿看完卦象,摇了摇头,“有生死之危。”
“但有转机。”她抬头,“不建议你以真身上阵。”
卫引有分/身,可以拿第一仙去迎战,就算输了也无妨。
渡寺不是靠脸面来吃饭的。
没必要拿自己的命去赌。
“师父,不是还有您吗?”卫引眼一弯,清风好似变暖,徐徐擦着水面而过。
若他有难,孟宿抬手便可以救下他。
他相信长生门的人也是这么想的。
长生门的人绝对不会放任他们亲爱的少主死在他手上,同理,渡寺自然也不会眼睁睁看着顾明月对他下死手。
这场战斗,终究还是涉及不了双方生死。
孟宿眉头舒展,也跟着轻笑起来:“那你便去吧。”
虽然杀不了顾明月,但把他打得落花流水卫引还是能做到的。
至于什么生死之危……
他身后站的是整个渡寺。
渡寺想让他生,他便不会死。
再不济,八仙已经炼制了五仙,四舍五入他有六条命去挥霍。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月存稿没写到结局,卡了几天索性躺平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