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僵。
清蕊从周鸢筷子底下将这块鸭肉抢了过去:“你们两个都不吃,就给我吧。”
清湘只在旁边默默的吃东西,不和她们几个讲话。
周媗一肚子的闷气,她看谁都觉得恼火。
玉梨陪着周太后出去散步,她一边走一边道:“清湘公主与周家大小姐已经成婚了?不知道嫁的是哪家公子。”
就算问出来是哪家的,与玉梨也没有太大关系,她只是扯个话题与周太后讲讲话,一路上无话可讲说不定会让太后觉得无趣。
周太后道:“清湘嫁的是前年的状元郎,年少有为,长得也俊。周媗嫁给了平南侯的嫡子石安国,两人本是郎才女貌,就是石安国命短,四个月前去世了,她现在成了寡妇。”
所以周太后才能忍受周媗时时刻刻都哭丧着一张脸。
玉梨吃了一惊。
她着实没有想到周媗的夫君去世了,按理说周媗前一百天应该在家里戴孝,只能穿一身白衣服,周媗却来了这里,想必因为周太后宽待周家。
周太后眉心皱了起来:“她丈夫一死,她便吵着要回周家,石家看在哀家的面子上对她百依百顺,周家又是宠她的,所以她现在在周家守寡。”
玉梨道:“原来是这样,周家大小姐着实是个命苦的女子。”
“她苦什么?锦衣玉食享受着,出行有丫鬟伺候,长得还很漂亮,没人拦她再嫁个长命的夫君。”周太后不屑一顾,“小门小户家的寡妇才苦,她现在比旁人过得好多了,就看她能不能想得开。”
周太后心硬,喜欢冷眼看周围的一切,玉梨在她身边这些日子已经发现了。
走了半刻钟周太后便觉得腿酸,她找了个地儿坐下来:“早上吃的粥有些咸,宋良,你让人拿着果子来。”
宋良赶紧让人送来了一串葡萄。
周媗等人用膳的时候,旁边伺候的人都是太后宫里的宫女,她们一言一行都被这些宫女听见了。
送葡萄的宫女在周太后耳边悄悄说了两句。
听完之后,周太后脸色变了又变。周媗那句“别人吃过的东西”的别人指的是玉梨,但宫女们误解成了周太后,周太后听到耳中亦觉得周媗是在嫌弃自己这个老婆子。
她当着玉梨的面不好说出来这些。
周媗毕竟是周家的女儿,也是名动京城的美人儿,多多少少关系着周家的脸面。她刚刚失去了丈夫,一个月前又小产失去了孩子,周太后再怎么刻薄也不能为难她这个寡妇。
可是,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么长时间,周太后的气性确实很大,她不表现出来,却不代表她不记恨。
周太后捏了一颗葡萄送入口中,吃完便一巴掌掀翻了这盘葡萄:“酸溜溜的,收拾收拾撤下去。”
宫女们赶紧收拾了残局。
玉梨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袖子里还揣着两只洗干净的野桃子,这是昨天她摘的,本想着今天上午找个时机吃两个解馋。
看到太后不想吃葡萄,她将野桃子拿了出来:“太后娘娘尝尝这个,我昨天在山上摘的,可甜了。”
周太后看玉梨拿的桃子又小又青,只有侧面泛着红色,她觉得这桃子肯定不好吃:“还没有熟,你怎么猴急摘下来了?”
玉梨道:“熟了,特别甜。”
周太后半信半疑的接过来,她咬了一口,这桃子还挺硬,不过真的是甜滋滋的,有表皮一点淡淡的青涩相中和,而且口感很脆,与进贡来的蟠桃截然不同:“确实好吃。”
玉梨抿唇一笑:“回头我再摘些。”
吃到了新鲜东西,周太后暂时将周媗的事情放在了脑后,她对宋良和红豆道:“玉梨又孝顺又讨人喜欢,摘只甜桃也要献给哀家,若是哀家的亲孙女,哀家这辈子都不舍得她嫁人。”
宋良赶紧附和:“太子妃美艳大气,与太后容颜相似,哪里像亲祖孙,分明像母女俩儿。”
周太后被宋良逗笑了:“哀家再走走。”
回去便看见了周媗她们四个。
这回周太后没有给周媗好脸色,她冷冷瞧了周媗一眼:“你要给你丈夫戴孝三年,这三年里最好别穿什么红的绿的,寡妇就当素净些。”
周媗面色一僵。
周太后的目光落在了周媗的鞋子上。
周媗披麻戴孝进宫不合适,而且她这三个月在周府并没有穿孝服,来吴山园带了几身青衣,浅青色衣服看起来也很素。只是鞋子的花样有些繁复,上面居然绣了一对粉色的并蒂莲。
“这种样式的鞋子,以后不准再穿了。”周太后蹙眉道,“你夫君去世不到半年,你怎么能穿这种鞋子。”
周媗脸色更难看了:“是。”
周鸢忍不住给周媗求情:“太后,我姐并非有意的,她早上出门太急,穿错了我的鞋。”
周太后冷冷的道:“你俩的脚一样大?”
周鸢愣住了。
周媗身形高挑,她的脚也比周鸢的脚大,周媗是穿不上她的鞋子的,姐妹俩被周太后说得颜面无光。
中午周太后要休息,她们自然不用在这里伺候了。
周媗一直垂泪哭泣,周鸢和清蕊都去安慰她。
周媗一边擦泪一边道:“我倒是小瞧了太子妃,她与太后出去一刻钟,回来太后便责骂你我,一定是她在背后挑唆我们的关系。”
清蕊道:“可她怎么知道你守新寡?”
周媗恨恨的道:“她昨日见到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