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会磕了吧?时槿收起脸上的笑,双眉紧蹙,努力回想梦里面有没有这一环。
可是林逸实在是太路人甲,时槿对他几乎没什么记忆。
刚刚被林逸毫无征兆的扑倒,顾诺听见自己的脚咔擦一声,就算没断也崴伤很严重,她根本就没办法自己站起来。
狼狈倒在地上的顾诺,求助的朝顾父伸出手,希望他能把自己扶起来。
婚礼负责人还没找到声源,顾诺醉酒之后的那些话还一遍又一遍重复的在大厅内回放。
顾父捂住胸口大口喘气,冷漠又愤怒的看着顾诺。
这个他弥补了十几年的女儿是他老婆和别人生的杂种!
这顶绿帽他戴了二十几年,还乐呵呵的给别的男人养孩子。
这个杂种不感激自己的养育之恩就算了,还污蔑自己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
他是谁?他要是真的有别的女人,有私生子,顾诺早就被他赶出家门了。
他甚至都立好了遗嘱,他死后他的一切都是顾诺的。
顾诺只知道自己为了吞并林家所以逼她嫁过去,却不知道其实顾家也出了问题,需要林家来替他们补这个大漏洞。
他不想顾诺为了这些事情操心,所以没有告诉她。
可是自己所有的真心都给了这个白眼狼,他这一生有很多亏欠的人,唯独顾诺,自己不欠她什么。
见自己父亲无动于衷,顾诺不堪的爬过去抓住他的裤脚解释。
“爸爸,那是我喝醉了说的胡话,不能当真呀!我的脚好疼,你扶我起来好不好?”
她可以得罪林家,因为他身后还有顾家,但是如果顾家都不要她了,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拿开你的脏手,你个杂种!”
顾父无情的踢开顾诺,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接受自己被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
特别是他这种在北城还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样被当众拆穿,他以后在北城别想再抬起头。
“啊!”顾诺被踹翻在一边,一只手伸到了她面前。
她感激的抬起头,看清手的主人是谁后,她整个身体像是被冻住一样,心却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
“顾小姐,你不起来吗?还是你喜欢在地上爬?”
时槿的身后站了一群记者,曾经顾诺用来拍别人窘境的相机都对准了她,她才意识到这种时候镜头是多么可怕的东西。
时槿弯下腰,右手还放在顾诺的面前,左手拿着一束花,看到顾诺在看自己手里的花。
她收回右手,直起了腰,把花抱在怀里,像是抚摸什么珍宝一样小心细致的抚过每一朵白色的菊花,时槿把花突然凑到顾诺面前,顾诺被吓得用屁股往后挪。
时槿却不肯放过她,带着瘆人的笑一步一步的靠近她,每一步都留有余地,不至于让花碰到顾诺的脸,又让顾诺躲不开。
终于,顾诺退到了墙边,她已经退无可退了。
“你不要过来。”顾诺脸上挂满了泪痕,精致的妆容也已经哭花,她摇着头小声的恳求时槿。
“为什么?”时槿做出一副不解的样子。
顾诺紧紧抿唇不敢说话,平日的嚣张和骄傲已经荡然无存。
哪有人参加婚礼送白色菊花的?她严重怀疑这菊花是时槿从陈旖的葬礼上带过来的。
她不说话也不接花,时槿就蹲下强硬的把花塞到她手里。
“抱稳了,这可是我从陈旖的棺材旁帮你带来的,是陈旖送给你的,她祝你新婚快乐,你猜她今天晚上会不会来找你?”
话落,后面的记者们倒吸一口凉气,都在回忆自己从前有没有得罪过时槿,这个女人真的是又疯又可怕。
“啊!!!”顾诺紧绷的神经在时槿这一击下彻底崩溃。
她尖叫着要甩开怀里的白菊花,她感觉陈旖好像就在里面,她好像附在上面。
想到陈旖死前的惨状,顾诺恍惚间好像看见白菊花上出现了她最后的可怕模样。
她来找自己了!
时槿冷着脸按住顾诺的手,不让她把白菊花丢出去。
“顾诺,当初《我的新手妈妈》第一次单采的时候我就问过你,要是因为你的一篇通告害死了一个人,你晚上睡觉会不会害怕,你说你怎么就是不听劝呢?”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时槿,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顾诺用尽浑身的力气挣脱时槿的禁锢,把白菊花扔出去,趴在地上一边给时槿道歉一边哭着磕头。
她真的知道错了,她不该得罪时槿,她应该换一个替死鬼,那样就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什么顾家什么颜面,她现在都顾不上了,她只希望时槿能放过她,这种精神上的折磨真的太难受了。
时槿的话不仅让顾诺害怕,她身后的记者也都咽了一口口水,他们以后都不敢乱写了,要是真的害死了人,下场会和顾诺一样吧?
宾客们更是被吓傻了,这个穿着丧服来参加婚礼的人是陆家认回去的那个真千金吗?
她不是明星吗?身后这么多记者怎么一点都不害怕?
传闻中陆家的这位真千金又蠢又怂,今天看来怕是传闻有误。
顾诺的头发凌乱的散落在她的脸上,她已经不知道痛了,只知道机械的道歉磕头。
这一场闹剧被时槿的团队现场直播出去。
就是为了避免又有人胡乱猜测,搞得时槿一身腥。
“O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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