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江栖的哀嚎和反对,一只手按住他的头,江栖只能打到江慕生的肚子。
哼!他以后要多吃点饭,努力长高,到时候爸爸就不能用身高碾压他了。
“你不用回来,我送他去就好了,拍戏太累了,你多休息。”
好久没看到江慕生,他的脸突然出现在屏幕上,时槿的心跳难以抑制的加速,说话也变得结巴。
“我、我、我不想、错过江栖上学的第一天。”
“哼!”江栖放弃挣扎,得意的双手抱胸看着江慕生。
看到了吧!在妈妈心里他才是最重要的。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儿子这么欠呢?江慕生气得一巴掌糊在江栖脸上。
见江慕生的眼睛看着下面,时槿就猜到他在做什么。
“江慕生你不要老是欺负我儿子!”
“是他先挑衅我的。”江慕生委屈的替自己辩解。
他如此善解人意还比不上一个只会胡闹的小屁孩?
“小七几岁,你几岁?”时槿无语的扶额。
她发现江慕生也是个醋罐子。
我三岁行不行!江慕生在心里怒喊,不情不愿的松开江栖的脸,拿着IPad回了自己的房间,江栖在后面追,被江慕生无情的关在门外。
“臭爸爸!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声音之大,时槿隔着屏幕都听到了。
儿子不在了,也没有继续打视频的必要了。
“我挂了,你早点睡。”
“别!”江慕生急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哪里还有平时在外面高冷的样子。
“我有正事跟你说。”
时槿隔着屏幕板着脸看着他。
“快点说!”
为什么时槿这么嫌弃他呀!江慕生还挺受伤的。
“上次那个监听器查到了,顾诺放的,应该是想抓你的把柄,你打算怎么办?”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时槿淡淡的开口。
“不怎么办,有人会收拾她的,不想脏了我的手。”
“好,我等你回来。”
时槿的视线下瞟,没有回应江慕生的期盼,而是说。
“早点休息吧。”然后挂断了电话。
时槿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关灯睡觉。
也许是和江慕生说两句话弄乱了她的心,她一直翻滚了好久才睡着。
迷迷糊糊的,时槿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雾茫茫的地方,周围的大雾慢慢散去,她站在一座大厦下面,上面站着一个摇摇欲坠的人。
这一幕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隔着这么远她看不见那人的样貌,却能听见那个人内心的嘶声力竭的呼喊。
“我不想死!我不要跳下去!放过我吧!我求你了。”
这……时槿惊恐的后退,这不是她的声音吗?站在楼顶的人是她?
“我赌时槿根本不敢跳,她就是想用死来威胁我们。”
“坏事做尽还有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跳呀!你有本事就跳下来!”
妈的!她做了什么坏事?时槿冲过去想撕烂那个人的嘴,可是她的手直直的穿过了那个人的的身体。
“跳呀!跳呀!我机位都给你架好了,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待遇吧!”
……
不要跳呀!时槿听着耳边恶毒的话,祈求的抬起头,江慕生会来几天她吧。
“咚!”
“啊啊啊啊!!!!”
“时槿!!!”是袁晓撕心裂肺的呼唤声。
时槿僵硬的站在原地,周围的人全都向周围散开,她绝望的看着躺在血泊中,脸着地面目全非的自己。
明明刚刚她都没有实体,可是现在她的脸上和身上都是自己的温热的血。
江慕生没来救她,没人来救她,时槿脱力的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啊!!”时槿惊恐的坐起,巡视四周,是她的酒店。
还好只是一个梦,时槿害怕的扶额,额头湿湿的,她慌乱的下床,鞋都没穿,浴室的灯,她按了几次才按下去。
她跑向镜子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原来是汗湿了。
日有所想夜有所梦,一定是她白天一直在想陈旖自杀的事,才会梦到自己从高楼跳下。
身上的睡衣都被汗水打湿,时槿干脆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