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肿。
“我真的太惨了。”时槿委屈得想哭。
她钱一分没多挣,做女明星吃的苦一点没少吃。
“咚咚咚。”时槿的门被敲响。
这么晚了谁会过来?难道是江慕生和江栖落什么东西在她这里了?还是陆谦来要车钥匙了?这三个人她都不想见。
时槿透过猫眼往外看,什么人都没看到,她奇怪的打开门,探出头左右看了一眼。
“有病啊!大半夜恶作剧!”
她骂骂咧咧的准备关上门,脚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居然是她最喜欢的面馆的标志。
时槿弯腰把打包的面提起来,她知道刚刚谁来过了,谁要他假好心。
吐槽归吐槽,时槿还是把面吃得干干净净。
江慕生和江栖站在时槿的公寓楼下,同款姿势望着时槿的房间。
一个望妻石,一个望妈石。
“爸爸,我们现在去哪里?”
“回家呗。”
“你的车在哪里?”
“没开车,没带钱包,等马秘书来接我们吧。”
嗯?!江栖直接黑人问号脸,真诚发问。
“马叔叔真的没有说过要辞职吗?”
第二天时槿裹得严严实实的,早早就到了她昨晚找的机构。
整个流程下来非常顺畅,医生都很专业,看到她也没多惊讶。
出结果最快也要一个星期左右,时槿倒是不急,她昨天晚上拿着自己的照片和江栖的照片仔细比对过了,长得确实很像。
而且代入这个结果,江栖在节目前和节目里对自己做的一起的都解释得通了。
江栖多半真的是她的孩子,可是这样就出现了很多bug。
比如说,七年后的江慕生穿越回来了,那他是魂穿了二十五岁的江慕生还是身穿过来的?
魂穿的话二十五岁的江慕生不是就死了吗?身穿就更可怕了,难不成以后这个世界上就有两个江慕生吗?如果只有一个,那还有一个是凭空消失了吗?
再比如说,他们两个都穿越过来了,那七年后的自己怎么办?
太多太多的疑点,这些可能只有江慕生可以给她解答。
但是她又要怎么去相信江慕生说的话呢?这一切太离谱了,算了,还是先工作吧,钱总不会欺骗她。
袁晓正打算出发去接时槿,时槿自己就找了过来。
“不容易呀!你今天居然自己主动来找我了。”袁晓跟在时槿后面进屋。
“嗯。”时槿有气无力的回答。
袁晓掰正时槿的脸问:“精神怎么这么差,活脱脱像被哪个男狐狸精吸了阳气一样,说吧,你昨天做了什么,把陆谦气成那样。”
说起陆谦,袁晓就想笑。
她可不是被男狐狸精吸了阳气嘛!江慕生和江栖差点要了她半天命,哪个第一次都还在的二十四岁女人,知道自己有个五岁的儿子不会被吓一跳。
她都还算承受能力强的了。
烦死了,这些事还不能跟袁晓说,时槿倒不是担心袁晓会背叛她,只是觉得这些事说给袁晓听得话,她怕是要直接吓晕过去。
“他怎么了?”时槿拿开袁晓的手,剥了个砂糖橘塞进嘴里。
她早上又没吃东西,实在是没有胃口,也不知道这样下去,她的胃还能□□多久,以后还是得好好吃饭,梦里那种死亡的感觉太可怕了。
她是个俗人,她怕死,她想好好活着。
“昨天你走了之后陆谦一直摆着个臭脸,应该是和林家说好了让他们见见你,结果你走了,林家面子上挂不住,也没让陆谦好受,陆谦的脸更臭了。
他想把气撒在我身上,我是哪种好欺负的人?直接给他怼了回去。”
说到昨晚的事,袁晓笑得嘴都合不拢了,真是解气。
“不过他说你出去乱搞还找鸭是怎么回事?”
还说鸭呢!昨天差点就人财两空。
“没找鸭,遇到了老同学,你又不是不知道,陆谦最见不得我好了,我坐台的事他也参与了的。”
“也是,你说LJ PanPan他图啥?他都已经把你认回去了,再怎么说你也是陆家的人,你名声臭了他能讨到什么好?现在又不得不当众承认你继承人的身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他。”
“别说他了,恶心,我们走吧。”时槿抽了一张湿纸巾,仔细的擦拭她的手指。
到达拍摄地点的时候,已经有很多记者和粉丝等在外面,记者和粉丝都快对半分了。
现在时槿随便回答一个问题,都能让某个娱乐报社的业绩翻一翻,和时槿比起来,娱乐圈其他明星的瓜都不算瓜了。
“时槿,请问你会和陆一一和解吗?”
“请问陆一一入狱的事情你有参与吗?”
“请问你见过江慕生了吗?”
“请问为什么你回到了陆家还是没有改姓?”
最后一个问题让时槿停下了脚步,她把帽檐往上抬了抬,把眼睛露出来,一把扯过那个记者手里的话筒。
直视摄像头,不急不缓的回答。
“因为我妈妈姓时,我永远不会改姓,还请大家不要再问这个问题了,谢谢。”
她回答完,场面更加失控,记者疯狂的往她身边挤,还想问一点关于她母亲的事。
陆谦可从来没有在大众前提过他那个二十几年前就去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