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视线黏着时槿光滑的后背。
他不喜欢时槿穿这种衣服,但是他尊重她的工作。
呼!时槿掏出钥匙准备开门,一会儿看到了江栖她一定要抢在江慕生前面,就说江慕生是她远方表哥。
这么紧张?就这么怕那个野男人看到自己?江慕生心里的醋坛子碎了一地。
时槿磨磨蹭蹭的打开门,她身后的江慕生直接伸手把门开到最大。
“诶!”
“嗯?”
时槿想要扑上去抢救,可是家里怎么没人?连灯都没开?
许落听见开门声,熟练的关灯然后拉着江栖躲到了浴室,还捂住了他的嘴。
他们可不能坏了时姐的好事,她都理解,每天这么忙没时间谈恋爱,有点需求很正常。
被捂住嘴的江栖剧烈的挣扎,可是这个叫许落的阿姨力气未免太大了点。
他在心中怒吼,让他出去!他要赶走这个野男人,妈妈是爸爸的,谁都不能和他爸抢!
挣脱不开,江栖的眼睛在浴室打转,他目光一定,抬手打开了淋浴。
天呐!这个小朋友在干嘛?许落想伸手去关水,但是又得捂住江栖的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安静的房子突然传出淋浴的声音。
“有人在洗澡?”江慕生打开灯,压低声音不爽的问时槿。
他压抑着心中的嫉妒,那个野男人居然还敢在时槿家洗澡?
完全懵掉的时槿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江慕生就直接进屋推开了浴室的门,顺手打开了灯。
“不要!”
时槿扑过去,她又傻眼了,许落对她儿子做了什么!江栖才五岁!
罪魁祸首许落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这禁锢着江栖的样子多么让人浮想联翩,特别是两人身上还被溅了不少水花。
她现在满心都在感慨,世界真小,她居然又见到了电梯帅哥,时姐真顶,一嫖就嫖了个这么帅的。
“OMG,这不是电梯帅哥吗?”
损失几个亿都八风不动的江慕生,被眼前一幕吓到都破了音。
“小七?!”
野男人呢?怎么只有江栖和一个……
江栖也蒙圈了,野男人居然是他爸!这下误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