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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白月光同我私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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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三人共饮(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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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两人即将接吻时,一声斥骂吓得程深墨一哆嗦,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不知廉耻!”

    路过的韩木羽瞧见这一幕,跺脚大骂道,“光天化日,你们要不要脸?伤风败俗!”

    实在气不过,韩木羽“呸”啐了一口痰。

    程深墨:……打个啵啵太难了。

    院内,夜峦拎来两壶琼花酿。

    琼花酿是京城千金难买的好酒,主子随口一提,夜峦吩咐兄弟跑了好些酒楼,好不容易买到两壶。

    “两年酒?”

    敛去温柔似水的伪装,喻安卿眼神深邃如寒霜,冷然的气势让人难以接近。

    夜峦恭敬道:“少爷放心,是两年酒。”

    喻安卿年纪轻轻,便能接任皇家暗阁首领,不可不谓心思缜密,做事严苛,决不允许有任何疏漏。

    当今圣上明察秋毫,德隆望尊。为稳固帝位,于二十年前,设立暗阁,侦查百官,监督百官德行。

    暗阁直属皇上负责,行事诡谲,神出鬼没。这些年纠察出不少贪墨舞弊的大案要案,令百官人人自危,不敢有小动作。

    而暗阁阁主更是神秘,至今不曾有人知晓他的真面目。喻安卿三年前从师父手中接过暗阁玉龙符,成为新一任阁主。

    这一次,他不是闲来无事,跑到侯爷府交友,而是受圣上密旨,要他保护侯爷韩缨的安全。

    武侯府是武将世家,世代忠良,朝堂半数将领系出武侯门下,在军队享有极高的号召力。

    圣上年少登基时,险象迭生,多亏韩缨祖父相护,方能顺利登上皇位。

    论家世、论情义,圣上对韩缨抱有栽培之意。

    韩缨在虞州被山匪谋财劫道,杳无音信,圣上震怒,派重兵清剿,搜寻韩缨下落。

    虞州一代的山匪被清得干净,却没有山匪认领劫财韩缨的事。圣上怀疑有人不想韩缨回京,想置其于死地,要喻安卿调查清楚,揪出幕后真凶。

    “程深墨的身份信息,派人调查清楚。”

    喻安卿递给夜峦一张纸条。

    目前没有证据表明程深墨是无辜的,可爱有趣的外表之下有可能狼子野心。

    “另外,密切监视侯府内外,躲在暗处的蛆虫早晚会有所动作。”喻安卿交代道。

    夜峦应声:“是。”

    程深墨没精打采回来时,夜峦与他擦肩而过。

    他问道:“夜峦不随侍在你身边吗?”

    “火灾后续没有处理完,夜峦是来送酒。”

    喻安卿浅笑盼兮,晃了晃手中酒壶,“韩兄呢,你们没什么问题吧?”

    “韩缨和她妹妹说话呢,我就先回来了。”程深墨摸摸鼻头。

    兄妹二人火星撞地球,争吵不停。他灰溜溜地跑了,免得遭殃。

    程深墨打开酒塞,轻而易举地闻出配方:“桃花、莲花、甘菊、梅花,四季花于酒一壶,怪不得称琼花酿。”

    喻安卿:“良姜哥哥果然是懂酒之人。”

    程深墨笑而不语,内心流泪:古代不应以黄酒为主吗?怎么是高浓度的蒸馏酒?!

    这么小的概率都被自己碰到了,当事人表示很后悔。白酒度数太高了,他上辈子也几乎没喝过。

    喻安卿斟满酒盏,挽袖递到程深墨眼前:“良姜哥哥,请。”

    从程深墨闻到酒那一刻诧异的眼神,喻安卿便了然:小兔子根本不会喝酒。

    喻安不禁起了逗弄之心,醉酒的兔子会是怎样的一副情态?露出红彤彤的眼睛,哭着鼻子求抱抱?

    喻安卿厌恶陌生的环境,因为有这只有趣的兔子,他的厌恶减轻了些许。希望小兔子真的无辜,不然……喻安卿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绝不留情。

    琼花酿的酒香辣人,程深墨喉结滑动,干笑道:“要不……等等韩缨?”

    “等我什么。”

    说曹操曹操到。

    程深墨第一次那么不想见到韩缨,嘴角一咧:“等你喝酒啊,缨子。”

    韩缨的心情似乎没被刁蛮的妹妹影响,眉眼舒展:“安卿特意为我存的,我必好好痛饮一番。”

    三人呈正三角,围坐在石桌前。

    酒盏碰壁,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韩缨、喻安卿举杯一饮而尽,程深墨左瞄右看,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一口,烈酒入喉,辣红了眼,眉头皱成“川”字。

    时刻注意的喻安卿见此,眼尾轻扬,带了笑意。红眼睛兔子出现了。

    韩缨看得出神。

    喻安卿时常温柔擒笑,那笑意却不曾入眼,端的是世家贵公子的礼仪教养。

    有时候,韩缨觉得喻安卿的温柔始终蒙着一层纱,像天上的明月,朦胧不可及。

    此刻的喻安卿,让韩缨有了皎月入怀的真实感:安卿对他有意的。

    喻安卿主动替韩缨斟满酒,再去斟程深墨的酒盏,看不曾减少的酒量,真诚发问:“良姜哥哥真的千杯不醉吗?”

    吹过的牛皮,跪着也要吞下去。

    程深墨咬牙,把杯中酒一口吞下,眼泪汪汪,脑袋晕晕,大舌头道:“不……不……不醉。”

    喻安卿立刻续满兔子的空酒盏。

    他端起酒,垂眸一笑:“两位哥哥,共饮此杯。”

    韩缨倏地红了脸,红晕蔓延至脖颈。他痛饮此杯,虽没醉酒,已醺然。

    阿墨常喊他‘缨哥’,韩缨听得舒心,但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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